小津安二郎

照片 :
中文名 : 小津安二郎
英文名 : Yasujiro Ozu
出生年 : 1903年
出生日 : 12月12日
出生地 : 日本东京
逝世 : 逝世
逝世年 : 1963年
逝世日 : 12月12日
逝世地 : 日本东京
国家/地区 : 日本
职业1 : 导演
职业2 : 编剧
首字母 : X
条目星级 : ★★★

小津安二郎(おづやすじろう,英文名:Yasujiro Ozu),日本电影电影导演。1903年12月12日生于日本,1963年12月12日,小津因癌症逝世。

生平

少年生活

1903年12月12日,小津出生于东京市深川区万年町,老家三重县松阪市。父亲寅之助当时在日本桥区经营肥料批发,他还有一兄,一弟,两妹。

1905年小津家搬到东京深川区龟住町7号。

1910年,小津进入东京市立深川巨明治普通小学读书。

1913年,小津兄弟跟随母亲搬回三重,住在松阪市垣鼻785号,父亲则留在东京经商。小津也转入松阪市第二普通小学4年级读书。从十岁直到二十岁,小津都很少与父亲见面。

1916年4月,小津进入三重县立宇治山田中学,住校。

小津从小不喜制度化生活,对学校教育尤其反叛。他不守纪律,还染上了饮酒的癖好。在这段上中学的时光中,小津平时多阅读《改革》和《中央公论》一类的杂志,并迷恋上谷崎润一郎和芥川龙之介的小说。也极爱看电影,当时他对日本电影毫无兴趣,只看美国电影,他常常欺骗母亲,借口与朋友登山,实际上跑到附近的城镇去看电影。令他产生当导演之心的一部作品是看了[[Thomas_H._Ince]]的《文明》(Civilization,1916)。

1920年,十七岁时,小津写了一封带有求爱性质的“轻佻”信件给一位低年级男同学,被校方逐出宿舍,从此走读。但由于走读,反倒使他越来越有条件热爱电影了。

1921年中学毕业后,他考三重县县立师范学校,落第。投考神户高等商业学校,亦未被录取。后谋得一个偏远山村的教师职位,在那里呆了整整一年,也喝了整整一年的酒。据说朋友来看他,小津总是拉着他们痛饮。当他最后离开山村时,小津父亲不得不寄钱让他还酒债,那时他才二十岁。

成为导演

1923年4月,小津回到东京,8月由叔父引荐入松竹公司蒲田制片厂摄影部,但他1924年通过征兵体检,入伍一年,1926年才回到松竹,师从[[酒井宏]]担任[[摄影助理]],成天扛着摄影机东奔西走。他志向是做导演,所以很快申请调入导演部门,成为[[大久保忠素]]的弟子。小津成为导演的过程也很有趣。一天中午,他在电影厂餐厅点了一份咖哩炒饭,但久等不至。这时一位导演走进餐厅,也点了同样一道炒饭,而侍者很快就送了过去。小津向侍者投诉,侍者的答复很直接,因为那人是导演,当然要快过你。很少动怒的小津咽不下这口气,给了侍者一记耳光。事情闹到电影公司老板城户四郎那里。听过小津的陈述,城户竟要求他写一个[[剧本]],言外之意是准备培养他成为电影导演。就这样,小津因祸得福,拍出了处女作《忏悔之刀》,这也是他唯一的古装片。

成年的子女因为婚嫁而离开父母,留下家中的老人孤独面对今后的人生,这是小津电影一个永远的主题,甚至可以说是唯一的主题。在他早期的默片中,这一主题已见端倪。1933年荣获日本《电影旬报》第一名的《消逝的幻想》,一名男孩与父亲相依为命,父亲与年轻女友发生一段无疾而终的恋情后,打算抛下男孩前往一个遥远的城市工作,但电影结尾,父亲终于半路折返,回到了儿子身边。比较小津后期电影中子女离开父母的场景,这部默片的剧情正好相反,而且结局也算皆大欢喜。但纵观小津的创作生涯,《消逝的幻想》可谓一个重要的前奏,因为它预示着后来的《从前有位父亲》、《晚春》、《秋日和》以及《秋刀鱼之味》等片的基本格局。

小津于1963年12月12日因病去世,那天他正好六十岁生日。逝世那年初冬,一个大雪的清早,小津留下俳句:“大雪纷飞白茫茫/但愿把它披身上/倘若今宵我死亡。”而他的墓碑上,只有留下一个汉字——“无”。

世界的小津

其实,小津电影中的日本今天已难觅踪影。

德国电影导演[[文德斯]]是小津的崇拜者,1985年[[文德斯]]专程去日本拍摄了一部纪录片《寻找小津》(Tokyo-Ga)。结果他发现,《东京物语》中的那个东京早已成为喧嚣不堪、近乎无序的现代都市。文德斯据此断言,小津即使再世,恐怕也无法拍出以前的影像。不过,姑且毋论这一变迁的意义,小津至少为观众保留了传统的日本文化之美,他对人性的细腻刻划也没有因为时代更替而失去光彩。在半个多世纪后的今天,小津的电影依然能够感动我们。

2003年,小津诞辰100周年,{{台湾}}导演侯孝贤伊朗电影导演[[阿巴斯]]分别执导了一部作品用以向小津致敬,这就是《咖啡时光》和《[[五]]》。

言论与琐闻

言论

(先锋派)的方法有这样的危险:1、作者已有结论,含含糊湖地提出猜谜似的东西,就像被小学老师提问一些根本不需要问的简单问题。2、作者自己完全放弃想的出结论的欲望,借口把自己不懂得的问题如实提出来才是诚实,而以极低的水平提供极不完整的影象就心满意足了,自封为先锋电影的作品中,这类影片要多少有多少。 

电影是戏,不能把它拍成偶发的事件。  

与西洋电影相比,我看不起幼稚的日本电影电影。

琐闻

  • 黑泽明处女作《[[姿三四郎]]》拍于战时,送审后检查官百般刁难,气得他差点想砸场,幸好在场的小津最后发话,说“《[[姿三四郎]]》可打一百二十分”才获通过。审查完毕,小津和山本嘉次郎又约黑泽明到银座小酒馆喝“喜酒”以示庆贺。
  • 小津安二郎对于他曾经的副导、后来两度折桂戛纳今村昌平的电影非常反感,他曾经质问过后者,“你为什么总想拍这些蛆虫一样的人?”今村的回答是:“我将书写蛆虫,至死方止。”佐藤忠男认为,“小津希望描写人性美的一面,今村想要丑的一面、真实的一面。不管在选择题材上,还是在美学的爱好和情趣上,小津和今村在一切方面都正好相反。”
  • 小津安二郎说自己拍不出的电影只有沟口健二的《祗园姐妹》和成濑巳喜男的《浮云》,对此,佐藤忠男则在文章里提过晚年的成濑常常喝得醉醺醺,对人说:我的作品小津也赞赏呢。这话听来颇为伤感。
  • 1963年日本导演宴会的时候,小津借酒醉表明了毕生的电影观。在小津眼里,电影对他来说“不过是披着草包,站在桥下拉客的妓女。”
  • 战时,小津安二郎在新加坡的战俘营成日观看大量的好莱坞电影,也是第一次看到[[Orson_Welles]]的《公民凯恩》。据此,有人说小津看到这部电影后就说:日本必败。
  • 小津终身未婚,一直和孀居的母亲生活在一起。

争议

从50年代末以来,日本电影迈入了新的时代,小津安二郎被作为老朽导演的代表,在年轻同行和观众中颇有微词,他固执己见的形式主义趣味和雷打不动的资产阶级家庭主题被认为脱离大众、脱离时代。

简约风格

小津的推崇者常常赞叹他简约的影像风格,譬如摄影[[机位]]距离地面仅三英尺,与坐在榻榻米上的演员持平,非常适合拍摄日式居室的生活场景。小津后期的电影,摄影机完全静止不动,镜头的处理更是朴拙到极致,摈弃了淡入淡出剪辑语言,画面全部采用直接[[切换]],犹如老僧入定,禅意盎然。

但是,风格上的简约并非意味着小津电影没有生气。影片的[[构图]]虽然单一,实际上充满了内在活力,人物在画面上频繁出入,动感十足。据说,有位西方建筑师参与一项日本城市的住宅设计项目,很想了解日本从传统向现代社会过渡时期的住宅风格变化,而日本朋友给她的建议则是,去看小津的电影《东京物语》。

佐藤忠男曾经把小津的形式风格特征归纳为:一、仰拍;二、摄影机的固定;三、人物安排成相似形;四、从正面拍摄人物;五、禁止大幅度的动作;六、稳定的景别;七、镜头的组接;八、“窗帘”镜头;九、间隔;十、指导演员。

作品年表

相关影片

  • [[小津安二郎物语]] 导演:[[井上和男]]
  • 参考资料

    书目

  • 小津安二郎的艺术》,佐藤忠男著,中国电影出版社
  • 相关条目

    外部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