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世界

name : 《感官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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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tion : CC版DVD《感官世界》封面

导演 : 大岛渚

助理导演 : 崔洋一

制片人 : [[Anatole_Dauman]]
若松孝二

原著作者 :

编剧 : 大岛渚

主演 : [[藤龙也]]
松田英子
[[中岛葵]]

作曲 : [[Minoru_Miki]]

摄影 : [[Hideo_Itoh]]

剪辑 : [[Patrick_Sauvion]]
[[Keiichi_Uraoka]]

发行 :

首映日期 : 1976年

片长 : 109分钟

胶片 : 35mm

颜色 : 彩色

语言 : 日语

声音 : 单声道

总投资 :

前集 :

续集 :

fifid_id :

douban_id : 1292790

mtime_id : 10630

imdb_id : 0074102

感官世界》(愛のコッリダ,Ai no corrida)是由日本电影导演大岛渚于1976年执导拍摄的电影,被《电影旬报》评为20世界日本电影百佳第82名。

剧情

影片故事根据1936年一则轰动日本的桃色新闻改编。阿部定是一个富人之家的佣人,在这以前她是京都的红艺妓。石田吉藏是一家之主,他看上了阿部定,阿部定也对风流潇洒的主人倾倒。开始,阿部定还能控制自己的欲望和感情,主动向老板娘提出辞职,但后来竟沉溺于和吉藏的肉体之欢难以自拔。两人私奔到一家旅馆,没日没夜地沉醉在性交的肉欲之中。为求得更高的欲念满足,两人体验着旁人难以想象的近于变态的性交。当性交在对快感的追逐接近死亡之时,两人的交欢已经接近于一种仪式,一种释放性欲的仪式,一种爱与死的仪式。最后,已经疲惫到不行的吉藏对阿部定说:“我睡觉的时候你勒我的脖子吧,不要停止了,那过后的感觉太痛苦了。”于是阿部定在他终于得到沉睡之时勒死了吉藏,并割下了吉藏的阳物。

访谈

柴田骏、崔洋一、若松孝二、朝仓谷叶子谈《感官世界》

柴:一天我鼓足勇气打电话给阿尔戈斯电影公司,找达奥曼先生,他当时很忙,第二天我又打了一次他还是很忙,第三天也是,在接下来的一周我仍然在尝试着,终于有一次很意外的达奥曼先生接了电话,“有事吗?”我有点胆怯但还是说了出来,“有位日本导演拍了部非常不错的日本电影,他制作了三部自己拍的电影,我有它们的复本。”我尝试向他推荐《绞刑》,还有《男孩》被公选到威尼斯电影节上,还有另一部电影《新宿小偷日记》。我对大岛渚说:“阿纳托尔达奥曼看了你三部电影。”他说:“太好了,我太开心了。”我说:“他选了一部,做商业宣传也许会走艺术电影院线,但是他只选了一部。”当时在东京的大岛诸告诉我肯定是《绞刑》,我说:“你怎么知道的?”那正是阿尔戈斯公司选的电影,准确地说是达奥曼先生选的,这就显示了这两个人虽然朱曾相遇,却如此心灵相通。在《绞刑》成功之后,这部电影还算成功,这是达奥曼先生说的不是我说的,达奥曼先生非常高兴他还想发行大岛诸其他电影,第二部是《婚礼仪式》。在那之前,他都是在发行大岛诸导演并制作的电影,但那时,阿纳托尔说他做好了制作大岛诸的下一部影片的准备,大岛诸问应该是部怎样的影片,达奥曼先生的回答是这样的,一部色情电影。不,对达奥曼先生来说是“情色片”,对大岛诸来说是“色情片”。

朝:大岛诸也是一名政治分子,他是一名左翼分子反对正统和权威,《感官世界》就是一个颠覆正统的标志。

崔:吉藏从赶去发起政变的士兵身旁走过,那次事件被称为“226事件”,作为助理导演我们多次讨论过这个场景的重要性。

朝:这是一个有象征意义的场景,吉藏走在去见阿定的路上,出于纯洁的真爱之情,他径直向摄影机走来,而那些日本军人则往相反的方向进行,我想大岛渚是想表现,在吉藏心中急切想见到阿定的那种心情远重于军队在他心中的分量。

崔:当我首次听说《感官世界》时,大岛诸想要制作日本历史上第一部真实而赤裸裸地表现性爱的影片,我认为它是对那个时代的宣示,那时大岛诸的宣示和众多的影片,都或多或少带有政治色彩,看到了这种趋势,我想大岛诸要抗议,反对日本和当今世界的这种状态,我想他是在说:“不应该这样。”他会以性爱这种表现形式来表达他的抗议,我想他是利用性爱的画面来制作一部批判时事的电影,但当我阅读剧本时觉得这完全就是一部的情色爱情片。

朝:阿部定在日本很出名,因为她真得切下了她的情人的阴茎,并把它带在身上。

柴:这是根据1936年左右日本发生的真实事件改编,有很多关于她的日本电影。但大岛诸想要拍的是一部能真正体现她的价值的影片。

若:我第一次听说这部电影是我接到了大岛诸打的电话,他说:“出去喝一杯吧。”于是我们约在新宿的一家常去的酒吧会面,大岛诸先生给我看了剧本,说他想拍一部关于阿部定的电影,我自己那时正好也在琢磨想拍一部关于她的电影。

朝:她很有名却是恶名远播,但大岛诸想要将她塑造成非常钟情于自己的爱人的典范。

若:因此大岛诸说想拍一部关于阿部定的电影,对我来说是一个巧合他给我看了剧本。“我希望你帮我完成这部电影”我读了剧本觉得非常有意思,我问大岛诸:“钱怎么办,我也没什么钱啊。”他说:“有法国公司投资,我们将从那儿筹措影片的资金。”那时大岛诸先生很拮据,我也一样,因此我就答应接手这部影片,为了电影的先期试制我从高利贷那儿借了200万日元,在拿到法国那边的资金前我们就是靠这笔钱完成试制的。

柴:我和达奥曼先生聊过,他希望电影能够秘密地拍摄。我说:“嗯好的。”达奥曼先生说:“那好就这么说定了。”然后大岛诸向新闻界宣布他将制作一部电影,他会在京都的一个大摄影棚内开始电影的拍摄,在他的公告发布后我在想,我们完了,这部电影拍不成了。这个消息在所有的报纸和媒体上都报道了,所有人都很关注我们,但只要警察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我们能够阻止他们介入。

若:《感官世界》并不是一部日本电影,而是一部法国电影,只要当局稍加关注,我们就会以此来规避法律,逻辑上讲这不是日本影片,这是法国影片,正是因为这是法国影片我们可以拒绝媒体的进来探班,只有工作人员才可进入,就像我们在法国拍摄一样电影的后期制作不能在日本进行,一切都要送到法国去,因而我们几乎看不到任何。

柴:在京都拍摄的毛片底片从京都送到东京,这些胶片仍处于原初状态,每隔两天我就要把曝光的胶片送去巴黎LTC实验室。看不到任何毛片及任何拍摄成果,起初我们还很担心,但莱昂和达奥曼先生的评论鼓舞了我们,所以我们坚持了下来。

若:整个拍摄过程都是合法的,假如影片在日本制作,那么制作室将以淫秽罪被起诉。

柴:因此在京都摄影棚的那两个月,没有一个人即使是大岛诸看到过影片的拍摄成果,大岛诸工作效率很高他坚信首次拍摄的版本,总是最棒的,因而他从不按常规拍摄,这令我十分担忧,巴黎的达奥曼先生也很担忧,但后来东京和巴黎都习惯了这种拍摄万式,只有京都的大岛诸从不担心。

若:剧组人员都想看看拍了些什么,这是很自然的,但是我们却不能让他们看,因此我认为我们的团队很优秀,他们有信念即使没有看到任何样片,他们仍坚信他们在创作一部优秀的电影,他们就是这样尽职尽责。

崔:在疯狂和冷静之间有一条令人兴奋的界限,它推动着影片向前发展,这两个元素是并存的。有大概40个人住在京都的一家小旅馆里,住了快两个月。

若:为这部电影寻找工作人员和演员非常困难,有谣言说大岛诸准备拍摄一部情色片,更糟的是他选择跟我合作,因而很多人都拒绝了,最后包括整个工作组都是由我熟悉的人组成的,只有造型设计师户田屋是大岛诸认识的,剧组的其他人,包括摄影师都是我认识的人,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拍成这部电影。

崔:我在犯罪时的搭档是我很好的朋友,就是他教我干那些坏事的,他叫若松孝二,有一天若松给我家打电话“我们打算制作一部颠覆日本传统的影片,你想参加吗。”我就是那样加入的。

若:制作小组的大部分人都是门外汉,他们中大多数人在他们加入的时候对电影一无所知,在工作人员名单上也会出现几个响亮的名,像造型设计师户田屋,还有荒川台,来自京都的布景师也很有名气,大岛诸先生非常了不起的导演,还有负责灯光的冈本健一,《雨月物语》中的灯光师就是他,他也来自京都,还有摄影师伊藤日出夫,他为我拍摄了70多部作品,其他的人都是无名小卒了,即使洋一也从未做过第一助理导演,在电视剧行业中他也是处于行业最底层,大岛诸和我也是很唐突地决定授权他做第一助理,洋一的日子很难熬对他来说肯定很辛苦。

崔:大岛诸负责管理这个棘手的团队,若松负责协助,我不停的处理着他们的牢骚抱怨。这是我年轻时锻炼我的一所学校,就像是一所全日制寄宿学校。

若:现在洋一已然成为受人尊敬的导演,我认为他应该感谢大岛诸先生,任何在大岛诸那样的培养下超越自己的人,都会成为伟大的导演。

崔:有一天在小旅馆里,当时我们正在一间小客厅饮酒,大岛诸突然开始攻击起我来,我真忘了那是因为什么事了,但他真的是在很严厉地责备我,他越来越怒气中天,我控制住了自己,但怒气在我胸中燃烧起来,这太不公平了,也许他是因为我工作上哪儿做的不好而生气,也许只是因为旅馆内的一些他认为不可理喻的事生气,我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最后我受不了了,当时桌上摆满了酒和食物,我掀翻了整个桌子,紧接着就冲过去揍大岛诸,完了之后我打算折回东京,但当时若松也在屋里,他练过柔道对武术也很擅长,他把我按在地上我动弹不得,他让我道歉,若松曾是个十足的瘪三,他是从瘪三变成的导演。

若:影片有一幕是阿部定从她阴道里挤出一个煮硬了的鸡蛋,但是助理导演们洋一和他那伙人却准备了一个淌心蛋,因而放在她的阴道里这个淌心蛋就破了,它是淌心的当然会破,大岛诸先生暴怒了,助理导演跳起来跑着去,再准备一个鸡蛋,大岛诸先生对着所有的助理大叫:“你们这帮蠢货,他妈的拿淌心蛋干什么?傻子都知道它会破的!”当然他说的很对,为了清洗她的阴道他们需要水管之类的东西。在那种情况下大岛诸先生扮演了斥责该惩戒的人的角色,这是可以理解的。他从不斥责演员所以他得找替罪羊,他把对演员憋着的火撒在了工作人员的身上。为了找扮演阿部定的女演员我们面试了大约50位女演员,我大岛诸先生还有户田,我们让这些女演员脱掉衣服并且给她们拍照,根据照片我们做了粗略的选择并把照片交给达奥曼看,达奥曼先生选择了松田英子,就是这样选她出演的。

崔:让松田演阿部定很如鱼得水,起先松田曾在寺山修司的天井栈敷艺术团中演出,她属于边缘演员考虑到松田和她的职业,让她演阿部定是顺理成章的,但选男演员就困难多了,找有勇气的男演员很难,让我们暴露生殖器或是当众性交是很难为情的。也许日本的性哲学或对性的观念,是很特殊的,这将男性限制在狭小的空间之内,作为助理导演如果无计可施的话,我们也做好了披挂上阵的准备了,尽管我们有这个决心,但当真正面对摄像机时我们也会很紧张,尤其是再将自己与他人比对之后,无论如何找一位合适的男演员,真的很难。当然了,我们找了许多知名的男演员,包括曾经和大岛诸合作过的演员,我们向日本影院中的男主角发出邀请,有时大岛诸的妹妹大岛英子会亲自出马,或则大岛诸本人会与演员亲自见面,我们中的人也会推荐某个演员来走一般选演员的程序,我们见了各种各样的人即使是初出茅庐的演员也不放过,如果他看起来孺子可教的话我们也会让他试镜,我们想尽了所有办法寻找演吉藏的演员还是一无所获。

若:老实说已经有几个人同意演这个年色了,但由于性爱的场面必须是真实的,阴茎必须勃起。

崔:一个年轻的不知名的演员想出演这个角色,他希望与大名鼎鼎的大岛诸合作,出演一部通过达到极限的性爱来表现赤裸裸的影片,他很坚持所以我们给了他试镜的机会,这个年轻人非常帅他的演技也还可以,大岛诸先生对演员的演技没有太高要求,因此新手不成问题,但问题在于阴茎必须勃起,我们必须从照片上看它是否漂亮亮相的效果如何,并不是尺寸大小的问题,因此我们决定给他拍照,但我们没法请外面的摄影师来拍这些照片,因为我们需需要保持低调,为了演员着想也是为了我们自己试镜得秘密进行,因此由我来负责拍摄照片,当时在场的有大岛诸若松和我,还有这个不知名的演员,但他就是挺不起来,这位青年演员真的用尽了全部力气但还是无法勃起,过了一会儿,我们决定给他看些情色的引起他性欲的东西,因此我跑去买了《平凡潘趣酒》和《花花公子》,当我回来后他拿着这些杂志把自己所在浴室里,他在那里面待了半个多小时,很显然勃起不是机械性的反应,而是由大脑控制的,这个年轻人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却仍无能为力,此时我们开始狂笑,这个年轻人提了一个要求:“如果大岛诸先生爱能抚我那里的话,我可能会勃起。”我有几次建议让藤龙也演,但大岛诸好像对他不太满意,你可能认为藤龙也是一位电视明星,当然了他也是电影明星,只是他是因为电视而出名的。

若:他很符合我对这个角色的想法,于是我让洋一去联系藤龙也他去了。

崔:正如我接到若松的电话,要拍一部颠覆日本传统的电影,我打电话对藤龙也说:“我得见你,我有事需和你面谈。”藤:“什么事。”“是关于一部电影,能来趟东京吗?”他当时住在横滨。

若:当晚我们请他读了剧本,当天我们就得得到答复,因为第二天有一个记者招待会。

崔:大岛诸在他的工作室附近见了藤龙也,我当时也在场引荐他们认识。那天大岛诸,现在淡紫色很流行,但当时大岛诸穿了一件淡紫色的外套,他把剧本放在了夹克里面,而一般应该把它装在一个包之类的东西里,当然了内兜是装不下剧本的,他就把它塞在胸前,用手臂把它夹住,他就是这样出现在咖啡厅的。我当时就想,哇这家伙可真够固执的。大岛诸和藤龙也这两个人都有一种能力,不怎么说话却能很好地沟通,大岛诸拿出剧本说:“藤龙也先生请您读读这个。”然后他说:“我走了。”他真就走了,他所做的就是让藤龙也读剧本,什么解释都没有,因此我就和藤龙也离开了。他刚看了剧本的首页,我本该解释这是一部怎样的电影,但我却说:“先读读吧,我会在工作室那儿等你,读完了给我打电话。”

若:我们仍未确定演员阵容确实陷入了困境。

崔:藤龙也给大岛诸的工作室打电话找我,我接了电话说:“你看完了吗?”藤:“是的,你能离开工作室吗?”那时已经很晚了,他问我能不能陪他喝一杯,我们约在新宿一家我们都熟悉的酒吧见面,到那儿后我们碰了头然后就喝起酒来,我们在那儿喝一有两个小时左右没怎么说话,有两个小时啊基本上什么都没说,过了一会儿我觉得没什么希望了,我想我得问问他“藤龙也先生这是部真刀真枪拍摄性爱场景的电影你会接吗?”我得问他但出于某种原因我问不出口,非常不安而胆怯地,若松咕哝着说:“藤龙也先生,您会接这部片子吗?”若松从未如此礼貌地说过话,他总是满嘴脏话现在却低语说“您会接这部片子吗?”

若:藤龙也非常温又尔雅地说:“若松先生,要不我为什么要和你们一起喝酒呢?”

崔:饰演他妻子的演员不幸逝世了,她叫中岛葵,出演过《日活浪漫春画》,在那之前她曾是一名非常有名的戏剧演员。开拍后第十天,我们开始拍摄第一性爱场面,大岛诸是唯一操纵摄像机开关的人,另外所有摄影棚里的灯光都被总开关关掉了,因此摄影棚里漆黑一片,当藤龙也和中岛葵准备好后总开关才会打开,摄影师不在场,当然了摄像机是就位的,只有三个人在场,藤龙也、中岛葵和大岛诸,其余我们屏气凝神乖乖坐在黑暗的年落里等着,在黑暗中感觉时间很漫长,才过了20分钟左右黑暗却使其变得很漫长,我们所能听到的只是彼此在呼吸时呼吸的声音,还有藤龙也和中岛葵的,该怎么说好呢?我想可以说是前戏的呻吟声,他们不是像“啊”“噢”这样,像是在黄片中经常听到的那样,他们没有夸张的反应或是发出装出来的声音,我们只听到一些微弱的呻吟声,然后我们就听到藤龙也低沉的声音:“拍吧。”大岛诸于是大声喊道:“开拍!”虽然他没必要这么喊。我们结束了拍摄,后期制作是在巴黎完成的。

柴:我记得我们去巴黎时是2月份,我们去了LTC实验室和西莫工作室,我们和法国的工作人员一同进行了剪辑,他们说:“没什么可剪辑的,拍得很完美天衣无缝。”这部电影在法国公映,起初是在戛纳“导演双周”放映,后来进行了商业发布,在此之后我们回到了日本,日本的警察和海关都等着我们。

若:这部电影从一开始就是一部法国电影,因此首映式是在法国,未删节的完整版被作为海关担保扣下了,因此我们在海关放了这部电影,这样在日本约有50个人看过未删节版本,在某种意义上那些人是历史的见证。

朝:在电影被审查后有一个巨大的黑色横条,出现在性爱场面中我们能够看到的就剩下演员的两个头了,完全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若:日本的审查机制,我已对导演工会说,在过去的40年里若是没有审查委员会,我们会做得更好,因此在过去的45或46年中我一直在与审查委员会抗争。

朝:当剧本连同剧照一同出版时,大岛诸和他的出版商都被以淫秽罪起诉,但大岛诸的辩护是唯一个猥琐的行为是将个场景遮盖起来,而由于他将性爱行为完整的呈现了出来,它们就不再是下流的行为了,而照片是在片场时拍的,而且不是他拍的,他剪辑并制作了这部电影但并非在法国,那时电影已经正式通过了海关,我想警方和日本当局希望以某种罪名起诉他,但并未得逞,因此警方决定拿大岛诸和他的出版商就剧本的事开刀。

若:警方想找个借口逮捕他们,因此就把剧照搬了出来。

朝:剧本被指控有性刺激性,大岛诸在法官面前辩论道,如果他所写的剧本对法官造成了性刺激的话他深表歉意,但当他写完剧本在他的同事间传阅时,那些同事在读剧本时好像并朱产生性刺激反应,因此他表示对于对法官警察和政府当局造成的性刺激深表歉意。

崔:大岛诸是一个能言善辩的人,他总是有很多大道理,作为一名导演和民众的发言人,他所说的话有很大的影响力。

朝:他打了两年官司,在那段时间里未被剪辑的《感官世界》版本在巴黎放映了17周,因此去到巴黎的日本人可以观看未被删减的版本,但日本本土的民众则无法看到电影拍摄时的样子。

柴:现如今审查工作的指导万针变得越来越宽松了,但我们仍无法在日本放映完整版本。

朝:在佳佳电影发行株式会社,我们在两三年前重新发行了《感官世界》,比起先前发行的《不羁的美女》来,被剪辑的部分明显变少了。审查委员会,即电影伦理管理委员会负责审查电影,它认为《不羁的美女》是一部艺术片,艾曼纽尔·贝阿的造型更像是一个模特,因此并没有性爱行为,因此电影伦理管理委员会决定无需大幅度剪辑该电影。因此当佳佳发行《感官世界》时,我们与电影伦理管理委员会进行了磋商,也就是审查委员会,我们将其作为纯粹的艺术片来放映,不涉及任何淫秽内容,但他们还是对其稍作剪辑,有一些模糊处理的地方,但不是很多,我们最大的胜利在于最后一个镜头里未经过剪辑,将阴茎原始的面貌完整的呈现了出来。

崔:大岛诸反对自己被贴上如本新浪潮的标签,撇开标签不说,作为一个电影导演他完成了自己的梦想,直逼一个社会的禁忌,这也是为什么在日本以及全世界,他都被视为顶级导演的原因。

大岛渚谈《感官世界》

大岛渚先生我相信《感官世界》所讲述的故事来源于真实事件,影片最后你提到阿部定大受欢迎,既然她已被定罪,那你是怎么解释“欢迎”一词?

在日本有过一段时间,军国王义达到顶峰,每个人都应为国家效力,在那种环境下阿部的行为,却完全是出于个人目的,这应该是她受人称颂的原因,由于人们的同情她的惩罚也异常轻微,她被判入狱六年,但四年后即获释放。

拍摄片中的性爱情节在日本是大胆之举吗?

我的电影一向都是大胆的,但在日本这是第一部赤裸性爱电影,因此也算是大胆之作。

我相信在日本有大量的色情作品,你能发现有什么有趣的地方吗?总体质量如何?

约十年前“粉红电影”开始出现,五年后出现浪漫春画,这些影片是禁播的,有阴毛生殖器性交的描写,某些作品挺有意思,但总体上我不怎么喜欢。“粉红电影”的若松孝二,浪漫春画的神代辰巳,这两个导演的作品挺有意思。

在我们看来这部片强烈抒情而又不乏幽默,你认为是这样吗?

我可是受惊若宠啊,抒情与幽默同时进行,这可是很困难的。

你认为拍摄这部电影演员觉得困难吗?

大岛渚:是吗?

松田瑛子:我患有自卑综合症,当我听说这部影片时,在我看来这是帮助我走出自卑的途径,因此我觉得我是命中注定拍摄此片的,所以,当中的艰难我也无以言述,但那只是拍摄前的心情,拍摄期间我完全献身于影片。

拍摄《感官世界》这样的电影,是否把你的演员与主流隔离开来,譬如在法国,本质上可分为两类演员,拍摄性爱电影的与不拍摄性爱电影的。

我刚说到这是日本首部此类作品,他们两位是打破陈规之人,因此他们将受同时到尊敬与批判。她是新演员这是她首部电影,但藤龙先生是影星,他已出演一百来部电影,对他而言出演此片是个挑战,也广受震惊。

在比利时好的日本电影远不及十年以前,这是日本电影界问题,还是说我们没有大力引进?

日本电影界问题,从制作到引进一切事宜由三家大公司操控,这些大公司的经理认为在国内发行已经足够,没有遣送国外的意思,另外一个问题就是日本又化有异于欧洲文化,拍摄一部不仅在日本,而是在国际受认可的电影对电影制作者而言是非常困难的。幸运的是我的影片题材,引起法国电影制作人安纳托尔多曼的共鸣,这是备受国际喜爱的原因,但这是非常幸运的不常发生。

你还有这类电影的拍摄计划吗?法国制作的日本电影。

我能创作此片多亏了安纳托尔多曼,一位大胆的法国制作人,他邀请我与他再度合作,可能不是色情片,但我乐于在日本拍摄另一部法国制作电影。

藤龙也谈《感官世界》

我是1941年出生的,因此阿部定事件在我出生前就发生了,但那是个传奇案件,像一个口头的传说一样在流传着,当人们谈论这个案件的时候会痴痴的想笑,没有恶意的,他们就是会笑,因为阿部定太爱那个男人了以至于割掉了他的生殖器,她为此被警方逮捕,但是根据记录人们并没有因此谴责她,所以《感官世界》就是关于这个案件的,这部电影的法语名字就是《感光王国》,“王国”意味着某种主权,一个专职的纯粹的国度,不受他人意见或传统道德的束缚,换句话说肉体上的快感是因人而异的,我们不该就此争辩,爱有不同的形式,要承认像她那样爱一个人是令人惊叹的,就像当初那样现在人们还是会报以几分微笑,人们就是这样反应的,在日本谈论到阿部定人们就会这样。

我认为只有傻瓜才会拒绝出演这部戏,多棒的剧本啊,我看剧本的时候发现里面有很多性爱场面,但这并不可厌,我认为这是个唯美的故事,这就像是一颗未打磨的钻石。

大岛渚先生一般不做详细的表演指导,这是特有的日式工作方式,语言和讨论能使人偏离实质,你将失去能动性用老眼光判断事物,你会用语言定义事物,相反,在工作中我们则是跟着感觉走,这就是我的经历,在大岛渚的片场很少有讨论。

在这部电影和另一部《爱之亡灵》里也一样,导演人很好,对演员们也彬彬有礼,他会制造出一种气氛能让我们更好的发挥,他非常体贴,这使我们不会紧张,我对此印象很深。首先,他说话很有礼貌,当他想提要求的时候他会说:“能不能麻烦你站到这里来。”或者“请坐”,而且总是面带微笑,他做事总是闲庭信步的,好像我们只是拍个普通的电影,他常常突然笑起来,这样很好。

片场本身的环境很阴暗,大多数时间我在片场的场景就像是困在茧里,因为很多镜头就只要拍我们两个人,户田重昌先生是我们的造型设计,我一直认为他是一个传奇式的造型设计师,他的设计很有说服力,很宏伟壮观,很完美无暇没有一丝灰尘,我会把脚擦干净,才踏进他的片场,你不能轻视它们,他把片场布置的令人称奇。

当我们拍摄性爱场面时,除了导演和两位演员外其他人都要清场,当大岛渚导演打开灯光和摄像机的开关时,就开始开拍了,我们在黑暗中做好准备,然后我们说:“好了,准备好了。”这时灯光和摄影机开启,当我们在拍的时候,工作人员就在外面等候晒太阳。

我读到剧本时特别喜欢的是,我觉得会成为我的基准点的一幕,那一幕里他正走过一队行军的士兵,日本正走向自身的灭亡,全日本都会像这队士兵那样走向战争,不论你怎么想除非你加入这支队伍,在某种意义上你已经无法再日本生活下去了,但是吉藏先生却向着反方向走去,他穿着时髦的和服看上去很冷漠,好像他没看见那些士兵一样,那很引人注意,你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这却能留下很强的影响,这幕戏有一个有趣的故事,开拍前的几天,大岛渚先生到旅店里找我谈话,我们管那家旅店叫“营地”,我们都住在东京这家温馨的日式小旅馆里,就是主要的工作人员和演员,大岛渚在那问我:“如果我剪掉这一幕你会介意吗?”我说:“会”“我就是因为这一幕才答应这个角色的。”他说:“好吧,我明白了。”这就是交谈的全部内容了,当然我不明白导演在想什么,但是我们交谈过了这幕戏被保留了下来,我直觉上认为电影中有了这幕戏,阿定和吉藏无论做了什么,都有可能被观众认为是情有可原的。

在坻园区的那个迷人的日式小旅店里,导演和我们都住在那里,客厅里有一个壁炉架,这让日式的房间看着有点怪,我们的拍摄计划钉在墙上,一直安排到拍摄的最后一天,每过一天就划掉一天,但是这只能由导演本人划,每一天的最后他就用红色的笔把那天的日期划掉,我大致能体会他的感受,这就像一步一步地穿越巨大无垠的沙漠。

我大多数时间都呆在房间里,因为我在节食。我的角色在电影中是逐渐消瘦的,由于我不能喝酒我就只能呆在房间里单调地消磨时间,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想这么做,我想让我的肉体消失,我无法解释,就是想最后能成为一抹灵魂,只是我的肉体消亡了,这只能称为是一时念想。当拍摄开始时我觉得我有148磅重,到最后只剩126-128磅了,因此我那个月就减掉了20磅体重,不过我感觉很好很轻松,风吹过时我觉得自己飘起来,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我觉得自己的思想被涤荡干净了。

既然他们那么恩爱,与其走极端不如他们可以一直这样爱下去啊,但是他们过了火走了极端。就像花儿一样,当它盛开的时候,人们会想让盛开的状态一直保持下去,但是即使进一步,花有盛开的美丽也有凋零时的优雅。

这些是死亡美学的东西,无论日本以外的地方是否有这种理念,我认为在日本的审美观中死亡美学占据着十分重要的位置,人的一生是一个稍纵即逝的梦,是一个幻象,因此我们应该好好地享受今世,“既然是一个稍纵即逝的梦,如果你想要,我的命就是你的。”就像一个圣诞礼物,吉藏把自己的生命送给了阿定,这是一种不错的态度(笑),尽管这样说似乎很奇怪,但是我做不到像他那样,这样看起来吉藏称得上是超人了,我觉得他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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