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zysztof Kieslowski

照片 :

照片描述 : 电影导演基耶斯洛夫斯基

中文名 : 克日什托夫·基耶斯洛夫斯基

英文名 : Krzysztof Kieslowski

出生年 : 1941年

出生日 : 6月17日

出生地 : 波兰华沙

逝世 : 逝世

逝世年 : 1996年

逝世日 : 3月13日

逝世地 : 法国巴黎

国家/地区 : 波兰

国家/地区2 : 法国

职业1 : 导演

职业2 : 编剧

首字母 : K

条目星级 : ★★★

克日什托夫·基耶斯洛夫斯基(Krzysztof Kieslowski),波兰电影导演、编剧。1941年6月27日生于波兰华沙,1996年3月13日逝世于法国巴黎。

纪录片时期

基耶斯洛夫斯基于1941年6月27日出生于华沙。1957年1962年间,他在专业学校学习戏剧。而后的四年,就读于由当时的先锋艺术家创立的波兰[[洛兹电影学校]],主修导演课程,毕业作品是纪录片《来自洛兹》(From the City of Lodz)。

1969年,凭借纪录片《照片》(Photograph),年轻的基耶斯洛夫斯基登上电视舞台,开始了他的纪录片生涯,捕捉社会主义制度下“人们如何在生命中克尽其责地扮演自己”。其间他最著名的作品是关于1971年什切青(波兰港口城市)罢工事件的《工人的1971》(Workers′71),而另一部纪录片《初恋》(First Love)1974年在克拉科夫举办的国际短片节上夺得金龙奖桂冠。他曾一度在WFD纪录片工作室工作,1974年加入Tor电影制作组。

后来,他对纪录片的局限性产生了怀疑和动摇,发现“摄影机越和它的人类目标接近,这个人类目标就好象越会在摄影机前消失”。或许就像基耶斯洛夫斯基所说,“纪录片先天有一道难以逾越的限制。在真实生活中,人们不会让你拍到他们的眼泪,他们想哭的时候会把门关上。”于是在拍了十余年纪录片后,他逐渐转向了发挥空间更大的故事片领域。

剧情片时期

早期剧情片

1975年,他为电视台制作了他的首部剧情片《人员》,这也为他赢得了德国曼海姆电影节上的第一个奖项。1976年,他为影院制作的第一部剧情长片《生命的烙印》上映,获得[[莫斯科电影节]]大奖,同时奠定了他在波兰电影界“道德焦虑”派电影灵魂人物的地位。

但当他对社会主义事业中个体的存在状态继续深入探讨时,各方面的压力却滚滚而来。如他的下一部片子《机遇之歌》在1981年11月军事法公布后就惨遭禁映,直至1987年才重见天日。在他最沮丧的时候,碰到了此后工作中最重要的一位合作伙伴,政治诉讼律师皮耶斯也维奇(Krzysztof Piesiewicz),此后两个人开始了漫长的合作。当时基耶斯洛夫斯基正准备拍一部政治审讯的纪录片,便向律师咨询有关上庭的情况,而两人磨合的结果则是《永无休止》的诞生。其实,1988年震惊西欧文化界的电视系列片《十诫》也是在皮耶斯也维奇的建议下拍成的,其意图按他的话来讲就是,“重寻被共产主义理论破坏的基本价值”。

《十诫》

[[十诫]]》,一个包含十部短片的系列剧,每一部都基于十诫中的一条戒律,并将故事安排在了当代的华沙,这一系列剧是为波兰电视创作的,直到多年后都很少在其他地方看到,但到现在,它仍然是一部饱受争议的电影。基斯洛夫斯基后将其中的两个部分扩展成了长篇电影,《[[杀人短片]]》和《[[爱情短片]]》。

蓝白红三部曲

“深紫色的叙事思想家”

90年代,他们共同合作拍摄《[[薇罗妮卡的双重生活]]》,以及《蓝》(Blue, 1993)、《白》(Blanc, 1994)、《红》(Rouge, 1994)三部曲。可是在拍完了耗神的三部曲后,基耶斯洛夫斯基有意打算修生养息一段时间, “只想静静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抽自己想抽的烟”。基耶斯洛夫斯基去世前的两年内,大量有关他意欲放弃电影工作的传言不胫而走,但在最新采访中,皮耶斯也维奇披露,就在基氏接受治疗期间,两人还在探讨下一个拍摄计划:暂名为《地狱》,《炼狱》,《天堂》的三部曲。

基耶斯洛夫斯基是波兰电影工作者协会的会员,1979年1981年担任副主席。同时他也是[[欧洲电影研究会]]的成员。他的一生都是在对电影的思索与实践中度过的。而在55年的短暂人生里,电影也的确为他赢得了无尽的荣誉。世界各地电影节的领奖台上,频频闪现他消瘦的身影,像1974年,1975年,1977年,和1979年的克拉科夫;1975年的曼汉;1975年,1976年,1979年和1988年的格但斯克;1979年的莫斯科;1988年和1991年的戛纳;1989年和1993年的威尼斯;1980年和1994年的柏林;1988年的圣塞巴斯蒂安;1980年的芝加哥;1979年的里昂;1988年的圣保罗等等。

主题

基耶斯洛夫斯基关注并终生探讨的是个体精神世界的问题,可以说,他更接近于运用电影语言讲述个人存在状态的哲人,因而被哲学家刘小枫称为“深紫色的叙事思想家”。(《沉重的肉身》)

位于今波兰华沙的基耶斯洛夫斯基墓碑,2007年10月18日,罗展凤摄

 

尽管自《十诫》后,基耶斯洛夫斯基的名字已越入世界级大导演的行列,但他仍认为自己是个“朴素的、地方性的”导演。早年他对政治和政治大背景下人们的生存情况十分敏感,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与法国的电影界的合作,政治这一概念被逐渐淡化,代之以自由个体在所谓自由生活中的困惑与挣扎。总体来说,他的创作是从尖锐滑向温情,《永无休止》女主人公的自杀令人悲愤而窒息,到了《红》里,当约瑟夫和瓦伦蒂娜的手隔着车窗重叠在一起,我们只有为这对终生错过的爱人超越了时空而伤感地欣慰。

这位被誉为“当代欧洲最具独创性、最有才华和最无所顾忌的”电影大师,并非像人们想象的那样,在电影之路上一帆风顺;相反,他在报考华沙电影学校的过程中不断失败,而我们也险些在毫无知觉中,与这位天才失之交臂。但是毕竟,他留下了这些闪亮的电影作品,每当我们重温,便仿佛得以与他重聚。因此可以知道,生命虽则短暂,但却可以不休。

作品年表

  • [[工人的1971]]》(Workers,1971,纪录片)
  • [[砖工]]》(Le maçon,1973,纪录片)
  • [[初恋]]》(First Love,1974,纪录片)
  • [[人员]]》(Personnel ,1975,电视电影)
  • [[伤疤]]》(The Scar,1976)
  • [[石板]]》(Slate,1976,短片)
  • [[医院]]》(Blizna,1976,纪录片)
  • [[Sept_femmes_d’âge_différents]] 》(1978,纪录片)
  • [[影迷]]》(Amator,1979)
  • [[平静]]》(Spokój,1980,电视电影)
  • [[车站]]》(Station,1980,纪录片)
  • [[谈话头]]》(Talking Heads,1980,纪录片)
  • [[短暂的工作日]]》(Short Working Day,1981)
  • [[白色机遇]] 》 (Bland Chance,1981)
  • [[没有终结]]》 (No End,1984)
  • [[无休无止]]》(Bez konca,1985)
  • [[十诫]]》(Dekalog,1987)
  • [[机遇之歌]]》(Przypadek,1987)
  • [[一周有七天]]》 (Seven Days A Week,1988,纪录片)
  • [[爱情短片]]》(Krótki film o milosci,1988)
  • [[杀人短片]]》 (Krótki film o zabijaniu,1988)
  • [[薇罗妮卡的双重生活]]》(La Double vie de Véronique,1991)
  • [[蓝]]》(Trois couleurs: Bleu,1993)
  • [[白]]》(Trzy kolory: Bialy,1994)
  • [[红]]》(Trois couleurs: Rouge,1994)
  • [[基耶斯洛夫斯基如是说]]》(Krzysztof Kieslowski: I’m So-So…,1995)

获奖记录

  • 《杀人短片》
    • 1988年[[第41届]]法国[[戛纳电影节]]评委会奖,[[欧洲电影奖]]最佳影片奖
  • 《爱情短片》
    • 1989年西班牙[[圣塞巴斯蒂安电影节]]评委会特别奖
  • 《两生花》
    • 1991年[[第44届]][[戛纳电影节]]最佳女演员奖
  • 《蓝》
    • 1993年第49届意大利[[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最佳女主角、摄影特别奖
    • 1994年第19届法国电影恺撒奖最佳女演员、最佳剪辑、最佳音效奖
  • 《白》
    • [[1994]][[第44届]]德国[[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奖

DVD

创作手记

 

  • 纪录片是拍摄人的真实生活,他们信任我们,说出了生活的真相,但这真相往往被用来对付他们,我们的工具越是隐蔽,后果便会危险越大,摄影机和麦克风使得人们将孤独无助,只有无言。
  • 我的性格有一项优点:我很悲观,我经常做最坏的打算,对我而言,未来是个黑洞。说到恐惧,我最恐惧的就是未来,它使我怕得要命。
  • 你能把真实的死亡拍下来,做纪录片吗?你能把一名垂死的病人拍下来吗?人不是最终都要面对孤独吗?人不是应拥有体验死亡的权利吗?死亡可与个人的生命原则,一生经历和谐地结合起来。
  • 我目前的地位远超乎我的价值。我不应得到那么高的地位,我得到的比我本身所应得到的超出许多。
  • 我们很多时候需要一分归依,或许是我们所做一切的最终目标,上帝便是这归依,如他存在的话。
  • 不同的人即使在世界的不同角落,也可以在同一时间有相同的想法。我有这么一种观念,那就是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地方想着相同的事情,但是出于不同的原因。我尝试制作与人有密切关联的电影。由于音乐受到关注,使我想到音符其实存在于某地方,但它们分散于每个角落,而你所要做的就是按照正确顺序把它们收集起来。而事实就是不同阶级的两个人,在不同的时间,以同样的方式创作了这些音符,这给我显示了联系人与人之间的标记。
  • 的确,我经常制作关于死亡的电影。在电影《白》中,卡洛假装要杀死米高莱杰。事实上,卡洛没有杀死米高莱杰,或许他不想这样做,又或许他并不憎恨他。说真的,我们都害怕死亡,尽管经验告诉我们说,虽然死去的总是其他人,但有一天,我们也将死去。在我的电影里,有很多人要死,大多的时候,他们是真地死了。但在影片《白》中,卡洛却捏造了他的死讯,他假装死掉以达到他的目的,像这样玩死亡游戏有一点危险。死亡经常出现在我的电影里,然而它实际上潜伏在我们周围。我好象对处理这一主题有着一定渴望,同时我也不能摆脱它。
  • 人们并不平等,但也不想平等。
  • 你可以在电影中加入观众潜意识里的细节,有意义的细节,我们能做到吗?我肯定能做到,因为我知道普通观众的反应,他们做出了反应,他们理解并看到了我要呈现的东西。
  • 这是个非理性的世界,但一切都事先安排好了,这是非理性的,却是非常有准备、计划好的。
  • 筹措资金并不一定就意味着你将完全失去以自己的方式去拍摄的自由。我之所以拍电影,真的是因为除此之外我不会做别的事情了。其实,这个选择是不明智的,可是也许就我本人而言再做不出比这更好的选择了,现在我知道那是个错误的抉择了。这是一个非常辛苦的行业,花费很多,又让人筋疲力尽,而且你所能得到的成就感总是和你的努力不成比例。
  • 我大概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才开始拍电影的。每一个拍电影的人其实都只是为自己。电影比文学原始许多,它是一个不坏的媒体。
  • 我认为,我们不应该利用纪录片来影响片中人物的真实生活,无论什么样的影响,都是不对的。纪录片中不应造成任何影响,尤其是关于人物的人生观,这一点我们应尽可能地去避免它,这是纪录片的陷阱。这一点是我在拍摄工作中慢慢体会到的。我觉得自己做的还算好。我不去破坏、伤害他们,也不会去夸张引导片中的人物,到此我拍摄的纪录片真的很多。
  • 在拍摄纪录片的时候我们都写剧本,我认为这很有道理。我们无法知道拍摄的过程中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但是因为我们写剧本,所以可以强迫自己整理思路,有好多次我们在剧本的整理中预见了现实情况,当然也有与现实相反的事情发生,这样我们发现许多想法并非正确,我们的惯性思维在现实中得到了检验。
  • 每次我拍纪录片,都会尽量体谅片中的重要人物,以免他们受到没有必要的伤害,因为这些,我想尽办法阻止一部片子的上映。
  • 我们永远无法预知一部电影的结果。每一部片子都有一道窄门,我们只能凭自己的判断力决定是否应该跨进去。
  • 在我拍过的电影中,每一部都在描述一群人,他们不知该如何生活,他们找不到方向,分不清是非,他们正在寻找——一些迫切在寻找的人们,他们正试图找到一些答案,比方说:一切都是为了什么?每天为什么要睡觉或起床?应该如何打发自己的时间?应该怎样心平气和地度过每一天?
  • 并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被描述,这是拍摄纪录片最大的问题。纪录片已让拍摄者掉入了一个陷阱,你越想接近某人,那个人就会离你越远。我注意到,当我在拍纪录片时,我越想接近吸引我注意力的人物。他们就越不愿意把自我表现出来。
  • 有几次,我拍摄到了真实的眼泪,这是截然不同的经验,非常难求。不过现在我有甘油了,我害怕那些真实的眼泪,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有权力去拍摄它们。遇到那种情况,我总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跨入禁区的人。
  • 纪录片的推进主要借助作者的想法,戏剧的推进则借助动作。在我的影片中一直有一个倾向,推进它们的动力总是想法多于动作。无论做任何事情,都应该有一贯性,而我却不擅于描写动作。
  • 为什么想拍一部电影?你总是会有一个最早的感觉,然后经过一段时间,成品才会出现。这个成品只忠于最早的那个想法,和以后所发生的其他事情并没有什么关系。当许多因素陆续加入时,你必须同意它们,而这些都和你在写剧本或构思电影时所想的完全不同,那个原始想法其实只是一个概念或一个直觉的雏形。
  • 我总是在写剧本时先把整个东西写出来,从最短的地方切入,一般只有一页纸。但这页纸却代表着完整的东西。我从不先专注个别场景。个别人物和个别的处理方式,这个完整东西就是我的跳板。
  • 在某个时候,我会很想讲某个特别的故事,它会以特别的方式展现出来,并表达一些我认为值得表达的想法。
  • 塔可夫斯基是近些年最伟大的导演之一,但遗憾的是他去世了,可能是因为他不能再活下去了。通常人们不管什么样的方式离去,多少就是因为他们已没法继续活下去了。
  • 莎士比亚、陀斯妥耶夫斯基、卡夫卡对我影响比较大,他们不是电影导演,是作家,但这似乎比电影更重要。
  • 说实话,在我的作品中,爱总是和环境相对立。这样就产生了困境。它给我们带来了折磨和困扰。我们不想它存在,但我们不得不与它共同存在。所以你很难找到我作品中有快乐的结局。
  • 电影必须被和影响我们日常生活一样的个体的戒律所影响。
  • 每个个体都有没被其他人发现的秘密领域。

 

参考

基耶斯洛夫斯基著

 

  • Decalogue , London, 1991.

 

基耶斯洛夫斯基访谈

Interview, in Jeune Cinéma (Paris), December 1979.

Interview with H. Samsonowska, in Kino (Warsaw), October 1981.

Interview with S. Magela and C. Göldenboog, in Filmfaust (Frankfurt), April/May 1983.

Interview with Marszalek, in Kino (Warsaw), August 1987.

Un cinéma au-dela du pessimisme” (interview), in Revue du Cinéma , no. 443, November 1988.

Interview with A. Tixeront, in Cinéma (Paris), December 1988.

Interview, in Time Out (London), 15 November 1989.

Interview with B. Fornara, in Cinema Forum , April 1990.

Interview with P. Cargin, in Film , May/June 1990.

Interview with T. Sobolewski, in Kino , June 1990.

Interviews with M. Ciment and H. Niogret, in Positif , June 1991 and September 1993.

Interview with M.C. Loiselle and C. Racine, in Images , November/December 1991.

“Dziennik 89–90,” in Kino , December 1991/February 1992.

Interview with V. Ostria, in Kino , August 1992.

Interview with Steven Gaydos, in Variety , 8 August 1994.

Giving Up the Ghost“, interview with Kieślowski, in Time Out (London), no. 1262, 26 October 1994.

关于基耶斯洛夫斯基的文章

“Krzysztof Kieslowski,” in International Film Guide 1981 , edited by Peter Cowie, London, 1980.

Zaoral, F., “Krzysztof Kieslowski,” in Film a Doba (Prague), September 1985.

Kieslowski Section of Positif (Paris), December 1989.

Revue du Cinéma/Image et Son (Paris), January 1990.

Cavendish, Phil, “Kieslowski’s Decalogue ,” in Sight and Sound (London), Summer 1990.

Taubin, A., “Kieslowski Doubles Up,” in Village Voice , 24 Septem-ber 1991.

Kieślowski, Krzysztof, “Les musiciens du dimanche,” in Positif (Paris), no. 40, June 1994.

Ryans, T., and P. Strick, “Glowing in the Dark/ Trois couleurs ,” in Sight and Sound (London), vol. 4, no. 6, June 1994.

Hoberman, J., “Red, White, and Blue,” in Premiere , October 1994.

Harvey, Miles, “Poland’s Blue, White, and Red,” in Progressive , April 1995.

Lucas, Tim, “‘How Death Will Judge Us’: A Krzysztof Kieślowski Videolog,” in Video Watchdog (Cincinnati, Ohio), no. 30, 1995.

“Special Issue,” Kino (Warsaw), vol. 30, no. 5, May 1996.

Macnab, Geoffrey, and Chris Darke, “Working with Kieślowski,” in Sight and Sound (London), vol. 6, no. 5, May 1996.

外部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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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介绍

李洋,北京大学艺术学院教授,中文电影百科创建人,著有《目光的伦理》《迷影文化史》等,主编有“新迷影丛书”,译有《宽忍的灰色黎明》《莱昂内往事》《特写:阿巴斯和他的电影》等。微博:daqihup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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