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y Python

照片 :

中文名 : 巨蟒组

英文名 : Monty Python

成立年份 : 1969年

国家/地区 : 英国

职业1 : 演员

职业2 : 编剧

首字母 : M

条目星级 : ★★★★

巨蟒组(Monty Python)是英国六人喜剧团体,他们的“无厘头”搞笑风格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影响甚大。巨蟒组的电视喜剧系列“Monty Python and the Flying Circus”在上世纪七十年代风靡全球,并进而拍摄了几部经典的剧场版电影,包括《[[巨蟒和圣杯]]》(Monty Python and the Holy Grail[[1975]])、《[[万世魔星]]》(Monty Python and the Life of Brian[[1979]])、《[[人生七部曲]]》(Monty Python and the Meaning of Life[[1983]])等等,前两部更是进入了IMDB网站前250的行列。

成员

巨蟒组成员为以下六位:

  • [[格雷厄姆·查普曼]]1941年1月8日1989年10月4日
  • [[约翰·克里斯]]1939年10月27日出生于英格兰萨默塞特郡。他在1988年[[查尔斯·克莱顿]]一起共同创作了喜剧片《一条名叫旺达的鱼》(A Fish Called Wanda[[1988]])的故事并共同执导了本片,并在片中饰演了其中一位主要角色Archie Leach。
  • [[特里·吉列姆]]1940年11月22日出生于美国明尼苏达州明尼阿波利斯市,是巨蟒组中唯一一位出生于美国的成员。他也是著名导演,导演的作品包括:《时光大盗》(Time Bandits)([[1981]])、《异想天开》(Brazil)([[1985]])、《终极天将》(The Adventures of Baron Munchausen)([[1988]])、《天涯伦落两心知》(The Fisher King)([[1991]])、《12只猴子》(Twelve Monkeys)([[1995]])和《格林兄弟》(The Brothers Grimm)([[2005]])等。
  • [[埃里克·艾多尔]]1943年3月29日出生于英格兰南希尔兹的达累姆。
  • [[特里·琼斯]]1942年2月1日出生于威尔士北部的科尔温湾。
  • [[迈克尔·佩林]]1943年5月5日出生于英格兰约克郡的谢菲尔德。佩林也在1988年的喜剧电影《一条名叫旺达的鱼》(A Fish Called Wanda)中饰演了一位主要角色Ken Pile。

儿时到青年

Eric_Idle

Eric Idle

1943年3月29日,Eric Idle出生于英格兰东部的海滨小镇South Shields。Idle是个典型的战争婴儿,人生最早的记忆就是那些无休无止的空袭。被迫带上米老鼠防毒面具的婴儿经历,让他至今仍对橡胶面具和米奇老鼠心有余悸。

45年的圣诞前夕,Idle的空军父亲在搭便车返家探亲的路上不幸车祸身亡,从此圣诞节日也成了小idle人生中抹不去的一道阴影。父亲过世后,母亲崩溃了好一阵,idle被托付到了曼彻斯特的姑奶家带养。姑爷时常会带小idle去看马戏表演,他也逐渐了解到自己的曾祖父曾是鼎鼎大名的马戏教父,有过一个叫“Robey’s Flying Midgets”的戏团——很pythonesque的是,idle最终也成为了另一个“飞行马戏团”的一员。 小idle也常被带去看综艺喜剧表演,正是在那里,他头一回领略到了裸体女子的魅力,而且一看就是二十五个。马戏、喜剧和光屁股女人,idle的职业背景就此种下。

五岁那年,姑奶带他作了电影初体验——一天内连看了Joan of Arc, The Glass Mountain和一部马克斯兄弟的电影。二十五名裸女的惊鸿一瞥,和一日三片连看的刺激,给idle那失去父母关怀的童年增添了不少色彩。

做了护士的母亲终于还是把小idle接回了身边,他在仅与利物浦一河之隔的Wallasey开始了学校生涯。idle在那里呆上了两年,小伙伴们常聚在New Brighton的砂岩地带玩耍,那边也是利物浦孩子偏爱的聚集地。后来,当idle初次和披头士的George Harrison相遇时,他有很强烈的直觉——Harrison曾经是当年的玩伴之一,不过一切已经无从考证了。

Idle家的墙上挂了个匾,由国王签发,赞扬其父为祖国作出的牺牲,这使得idle从小就有了对皇室的怨恨。他的母亲不善言语,送儿子上学的头一天就曾悄然离去。7岁时,狠心的母亲把idle扔进了沃尔夫汉普顿的一所寄宿学校里,学校的前身正是一座孤儿院。idle在那里长大,直到19岁才得以逃离。

学校包括了从小学到中学的全套教育,中学教育应承了维多利亚时期的阴冷风格,在那里的日子是暗无天日的。同校的孩子多数也是在战争中失去了父亲,学费来自于政府的抚恤金。时至今日,idle仍会做到重回“孤儿院”的噩梦。

有趣的是,这所学校的创始人名叫John Leese,校歌里就有着这么一句“Honour to John Leese, our founder, builder he in bygone days”。此外,他的班级里也有名个子高高的小恶霸,每每抢了idle的作业来抄袭。“It all make sense now!”

Idle在学校里成了个小喜剧家,这也是他这样的小个子避免受人欺的好办法。升上中学后,日子愈发难过,体罚成了家常便饭。每天晚上,宿舍外会有人巡逻。如果被听到任何私语且没人招认,校方就会把所有的孩子都叫起来跪在床尾,逐一杖罚。孩子们也有自己的反抗方式:就在同一屋檐下,还有着一座女子学校,男孩子们会在做礼拜时偷传小纸条过去;还会半夜里偷偷溜出来,和女生一起在学校破旧的泳池里游泳,或是爬出墙外偷买啤酒。多年的相处下来,idle和他的同伙们渐渐成了老练的犯罪团伙,他们会撬开厨房的橱柜,偷出老师藏在里面的考卷,然后连夜在偷来的卷纸上写好答案,第二天偷带进考场直接调包。直到通过O级考试(相当于我们的中考)时,idle才发现自己比多数同伙都聪明,因为这才是他们第一次正经上考场,而多数人的结局都是卷铺盖回了老家。

在学校里,idle自编自演了一系列的牵线木偶戏,大获成功。12岁那年,他拿着多年攒下来的积蓄买了把廉价的吉他。那时候正值猫王风行,摇滚当道,孩子们会整晚围坐在收音机前听卢森堡的电台节目。当时也是狼队(Wolverhampton Wanderers)的巅峰时期,他们成了第二支参加欧洲冠军杯的英格兰球队。凭着体育老师的私人关系,idle和伙伴们亲眼目睹了那些和巴塞罗那、贝尔格莱德红星们的经典比赛。摇滚乐和足球成了阴暗孤儿院生活的唯一亮光。

随着年龄日长,idle对阅读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拿着姑奶给的打字机礼物,他开始写起自己的小故事来。他的学习成绩也相当不错,甚至通过了S级考试(最高的A级考试之上)。

和其他python不同,idle幼年时并没有受The Goons Show多大影响。让他醍醐灌顶的,是假期里在伦敦看到的Beyond the Fringe舞台剧,Peter Cook们成了idle的喜剧英雄,也改变了他的人生。

在学校时,每到周四下午,idle会戴上校帽,大摇大摆地走过校长办公室跨出校门,去到镇上看场电影——他打小就认识到,只要胆够大,没人会逮到你。到了倒数第二年,idle终于还是被逮了——他被人跟踪监视到溜出去看了X级电影Butterfield 8(主演的是伊丽莎白泰勒)。第二天,校长把idle拖到了全校学生面前,当众公布了他偷看X级电影的罪行。这桩事儿反而让他成了全校的大英雄,孩子们见到他都会拍拍肩膀竖起大拇指。奇怪的是,也正是这位校长,年末卸任时推荐idle做了head boy。

从11岁起,学校里所有的孩子必须参加青年国防组织(CCF),每周一的下午进行演练。所以,idle从小就对军事、枪械很有了解,这对日后拍python电影显然颇有益处。正是在一次CCF组织的模拟核爆演习中,idle对战争产生了强烈的反感,成了一名激进的和平主义者,还去参加了反核游行。作为head boy,idle也强制地成为了学校CCF的队长,对此他感到深恶痛绝,开始在游行带队时故意带错方向来激怒长官,并最终拒绝参加集合活动。

终于,Idle拿到了剑桥的录取通知书,“could finally say SCREW YOU”。

Michael Palin

Michael_Palin

1943年5月5日,Michael Palin出生于英格兰著名的“钢铁之城”Sheffield。那时的英国仍笼罩在战争的阴影中,Palin的婴儿记忆也不外是食品兑换券、院子里的防空洞和窗子上的固定铁条…

Palin的父亲是个医生之子,曾在剑桥受过高等教育;母亲的身世要显赫得多,她是Oxfordshire郡高级治安官的女儿,年幼时还去过白金汉宫见过国王。她的祖上曾是郡里的大地主,领地的边界日后成了George Harrison的豪宅——Friar Park。

父母结婚时正值三十年代的经济大萧条,一家人只得不停搬家寻活儿谋生计,最终落脚于技师需求旺盛的Sheffield。一家子住在一栋租来的三层宅院里,生活颇为拮据。在家里,父亲从不允许在空房间里点着灯,到了晚上一家人大都是围坐在客厅里的火炉旁,宅院里其余的角落完全淹没在了黑暗之中。Palin和邻居家的孩子Graham Stuart-Harris很快打成了一片,后者的家里永远都比Palin家多点东西,先是汽车,然后是冰箱、电视…

父亲患有口吃的毛病,按照母亲的说法,这病的来由相当得弗洛伊德——“a maid jumped out on him”。口吃严重影响到了父亲的职业生涯,剑桥毕业生的他一辈子都只是个普通技师,连个升职的机会都没有过。正因为此,他在Palin身上寄予了厚厚的期望。父亲去世后,Palin读到了很多早年的记录,这才知道自己在寄宿学校时的开销曾经占了父亲收入的整整一半。

和所有的孩子一样,Palin渴望和父亲亲近,但后者那刻板厌世的性格带来了不少的阻隔,相较之下还是母亲宽容可亲得多。幼时的Palin见过不少父母间的争吵,起因往往是父亲太过刻薄。岁数大点后,Palin用刚学到的词语问起了母亲,“你为什么不和他‘离婚’?”,母亲的回答是“别傻了,亲爱的。把你那鼻子从词典前挪开,回头种你的金盏草去”。

Palin打小就有了阅读的爱好,只是战后之初书籍实在难觅。他幼时读得最多的还是些打仗的书,包括了战后第一本反战小说《The Cruel Sea》。Palin读到的是所谓军校生版(Cadet edition),这是一种把脏字秽语去除了的洁版。他很喜欢“军校生版”这个点子,日后也多次用到了python的小品里,比如军校生版《圣经》之类的。Palin人生中拥有的第一本精装书是《一千零一夜》,那是七岁时父亲给他的礼物。

五岁起,Palin进了Birkdale小学读书,在那里呆上了八年的时光。他至今还记得性萌动时暗恋过的几位老师:先是Cadell小姐,大家都把她叫做“胸胸Cadel”(Bosom Cadell)。“Bosom”(也有胸怀、胸襟之意)这词在圣经里常有出现,读到时总会引得男孩子们咯咯偷笑;还有一位是Twyford小姐,有着一把长长的可爱金发,散发的光彩让Palin至今仍记忆犹新。

Palin童年的另一大爱好就是电影了,尤其是像Laurel and Hardy、Three Stooges、Abbott and Costello这类的棍棒喜剧短片(Slapstick comedy),这种口味或多或少也来自于父亲那边的遗传。在小Palin的眼里,学校也是个像棍棒喜剧那般充斥着各色人物、古怪行为的地方。校长本人就是个怪怪的家伙,时不时会把无名火气发在学生身上,对此唯一的应对方法就是一笑置之。Palin的喜剧天赋,尤其是善于模仿老师讲话的才能,让他在孩子群中赢得了不少的尊重。

Palin很早就显示了对表演的热情。在小学里,他参演了狄更斯的《圣诞欢歌》,碰上了一位信奉“方法论”的制作人。他会对Palin说,“嗨Michael,等你上台时我会往你帽子上浇点水,这样看起来就像刚从雨天里进来那样,效果肯定很棒”,结果Palin整场就餐戏都得忍受帽沿滴水的麻烦,因为扮他母亲的邻居Graham实在没法把灌水的帽子给摘下来。 尽管如此,他对于这种失控的感觉却是颇为受用。毕竟,学校这地方意味着完全的控制,偶尔能来上点无政府的感觉的确叫人兴奋。 还有一回,Palin在台上表演时不慎摔了下来,压死了两个小同学——当然,这故事经过了一定程度的润饰。

Palin家没多少藏书,但至少还有本精美皮装的莎士比亚。小气的父亲是附近教堂的敲钟人,每当他出门练习时,母子俩就会多开上几盏灯,往火里再添点煤,然后让Palin演几段莎士比亚,过上个愉快的夜晚。

Palin孩时起就为外面的世界深深吸引,他热爱《国家地理杂志》,也为发生在戈壁滩或北极上的Biggles冒险故事深深吸引。

父亲是个火车迷,常会带上小Palin守在高地上看火车从隧道里进进出出,又是种十足弗洛伊德的时刻。这爱好也感染到了幼小的Palin,他的收藏品除了奶酪标签、香烟盒外又多上了一样——机车编号。对他来说,站在月台上看着列车来来往往是种极度浪漫的体验,想象着列车沿线所经过的地方,世界的大门仿佛也正向他打开。Palin十岁多点时,姐姐去了伦敦发展,当全家在车站为她送行时,他真希望自己也能登上这辆开往伦敦的列车。Palin还喜欢踏单车沿着Sheffield的城界漫游,从满是石墙的街道直骑到遥远郊外的荒野。他会把自己假想成一列火车,每到一处就会停下个三四分钟,就像火车过站一般;有时还会突然刹车停下,就像火车前方有了麻烦那样。尽管Palin平日里很外向,老和邻居Graham黏在一起,但他也同样享受这种独自一人闯世界的感觉,这多少满足了他逃离这片土地的愿望,。

听传教士布道是Palin又一个“逃离”的方法:这些传教士都是身体力行的主儿,身上晒得黑黑的,和附近教堂里的牧师全然不同。他们讲的大都是受难的故事,故事里他们沿村传教,路上会经过满是鳄鱼的沼泽地,说到这儿你才会突然注意到他们少了条右臂什么的。传教士用铁钩勾住讲坛布道的奇妙意象,点亮了Palin的小小生命。

邻居Graham家先买了电视,Palin晚上常过去看。看了点带凶杀、恐怖的节目后,他会在归家路上吓得飞奔回去。Palin家直到57年才有了自己的电视,只是使用时间和频道选择有着父亲严格的控制,不像隔壁家每天都会开上个一整晚。Graham家宽松的气氛和充裕的物质享受给Palin的童年填上了不少空白。

13岁起,Palin去了名校Shrewsbury寄宿就读,这也曾是父亲的母校。他成了那所小学有史以来第一个考上Shrewsbury的孩子,为此还得到了一枚Shrewsbury饰章奖励,让他颇感骄傲。寄宿学校的生活是陌生的,所幸的是他遇上了一个极富幽默感的好舍监。他的室友中有一个叫Geoffrey Fallows,还有一个叫J.M.M. Sellers的,有一回Palin在如厕时无意听到俩人谈起他,“那个新来的孩子Palin,他有点疯疯癫癫的,是吧?”“对,不过疯得还挺可爱的。”Palin觉得这“疯癫”的称呼还挺受用。

学校里的气氛总带着点竞争的味道,仿佛每个人都得努力证明自己才行。就比如,每个新孩子都得从划船和板球中选出一样,而且得从一而终。Palin刚入学时,有人过来问他,“Palin,你想做个划手还是球手?”“哦,嗯……”“你板球玩得好吗?”“不算太糟。”“那就选划船吧。” 就这样,Palin成了个划手,在剩下的四年里再也没碰过板球。

和Idle一样,Palin也得参加青年国防组织(CCF)的训练,这也为未来《The Meaning of Life》里的角色打下了基础。学校有定期组织的上山实地演习,孩子们会被分组互相演练作战。有一回,一个农夫带着畜群从对阵的孩子间穿过。孩子们仍不忘假装开枪,惹得农夫激动得大叫,“停,停,别杀我的羊,别杀我的羊!”;还有一次大伙儿出去野营,Palin和其他几个男孩被选中扮演侦察兵,任务是找个地方藏起来,剩下的大部队会花上一整天设法逮到他们。Palin他们找了块蕨丛躲了起来,还真没被发现。其中有个孩子带了点烟,结果哥几个一整天就窝在了蕨丛里吞云吐雾,不远处不时传来人们搜寻的响动。接下来,天气变得越来越糟,玩得心满意足的孩子们起身往回走,这时已到了晚上的八九点钟。他们满以为回去会被当作英雄,结果却是挨了一通臭骂,活动早在下午就因为糟糕的天气被取消了。

早年的时候,电台的影响力要远大于电视。The Goon Show节目对小Palin产生了重大的影响,Spike Milligan、Peter Sellers、Harry Secombe、Michael Bentine们成了他的英雄。这节目和上代人的喜好却是完全不合拍。父亲是个有幽默感的人,但The Goon Show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有一回Palin听得正起劲时,父亲走了进来,听到声音还以为是收音机出了什么毛病。节目最对Palin胃口之处在于它打破了迂腐的成规。一直以来,Palin都觉得文明举止就像是剃刀的边缘,每当学生集会时,他总会不禁胡思乱想,“天,如果现在有个裸男踩着钢丝绳穿过舞台,下面会是什么反应?”“要是我跑上台去,往他脸上塞根香蕉又会如何?”他觉得人们总在玩着循规蹈矩的游戏,但这离疯狂只是咫尺之遥。The Goon Show就是这种疯狂的匆匆一瞥,演员们捅破了文明上的那层薄纸,让角色穿越了极限,不但搞笑还展现了无边的想象力。The Goon Show成了喜剧革命的先驱,后继的Beyond the Fringe更是胆敢开起了首相的玩笑,自然成了Palin的又一最爱。

和其他孩子一样,Palin也迷恋于流行音乐。孩子们都听远方的卢森堡电台,因为它放的流行歌曲要远比BBC来得多,也更大胆。接着来到的就是猫王了,“Heartbreak Hotel”这首歌对Palin而言就像是醍醐灌顶。而父亲听到这歌时,再次地误认为是收音机坏了,他无法理解这个男人为何唱起来像是透不过气一般。当时的经济已有好转,市场上货品多了很多也便宜了不少,Palin也终于有了自己的唱机,再不用天天从客厅里把厚重的收音机搬到楼上房间听,还得遭受父亲的白眼。Palin和邻居Graham每周都买唱片,有些是来自Billy Fury、Cliff Richard这样的本土歌手,但更多的还是大洋彼岸的美国歌星,像Duane Eddy、Eddie Cochrane、Bobby Darin,Connie Francis更是成了Palin最早的暗恋对象。

Palin家每年夏天都有出游两周的固定节目,一连十年都去到了Norfold的Sheringham。Palin十六岁那年,父亲终于感到倦了,决定换个地方,去Suffolk海岸的Southwold度假。一家人住进了一栋很老式的客房,路的对过有座别墅。每天早上八点,有个高大健壮的金发男子都会从别墅跑去海滩游泳,身后总跟着一帮子年轻姑娘。队伍里有两个女孩总是不停嬉笑,其中一个引起了Palin的好感。过了几天,他和朋友一起在海里游泳,见到这俩女孩在沙滩上扔球玩。Palin不是个善于搭讪的男孩,但他看中的那个女孩要更有经验一些。她告诉同伴Helen,“要是你想约他,就多用点劲儿,把球扔海里去,这样你就有借口和他们说话了。”计谋很成功,Helen和Palin也得以相识。二人有着相似的幽默感,这次家庭出游最终成了一段浪漫的假期。浪漫只维持了一周多点,两人就不得不互道再见,但第二年又能再度重聚。从某种程度上说,正是父亲那刻板的性格成就了Palin和Helen的这段姻缘。

两年后,二人的度假时间被错开了,Palin伤心欲绝,终于尝到了失恋的痛苦滋味。 幸运的是,没等多久Palin就收到了Helen的来信,两人进入了鸿雁传情的阶段。后来又有过一段时间断了消息,直到某天Palin收到了Helen的明信片,上面写着“听说你考上了大学”,接着是个粗鲁的玩笑,“很明显学校的档次低了点”。Palin赶紧回信说,“对,我想咱们有空该聚聚”。接下来的故事就像是小说书编的那样:Palin进了牛津的Brasenose学院,交了个朋友叫Robert Hewison。后者提起自己的女友在Froebel institute师范学院就读,她说认识一个Palin的熟人。这位熟人自然就是Helen Gibbins,看起来命运真的是无处躲避。两个女生一起来探望了男友,自那以后二人终于开始固定约会,Helen也最终成了Palin的妻子。

Palin考上大学的经历也颇为坎坷:墨守成规的父亲希望儿子复制自己当年的轨迹,去剑桥的Clare学院就读。Palin参加了考试却最终被拒之门外,原因是那一年英语系的报考人数太多,要是他选了森林学之类的或许就能上了,可惜到了这会儿已无法反悔重来,说“Oh yes, I want to be a lumberjack.”

幸运的是,Palin在Shrewsbury有个热心肠的历史老师叫Michael Hart,他鼓励Palin,“进不了Clare,就试试牛津吧。他们十二月份会有考试,你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复习功课,我会帮你写封推荐信。另外,你该去申请奖学金,即便拿不到也会给面试的留个好印象,他们多半会就此收你。” Palin就听话去考了牛津的Trinity学院,结果别说奖学金,连个门槛都没踏进。 Hart又劝他去别的学院都试试,结果Palin连吃了一堆子闭门羹:他在Worcester学院面试英语系时,考官问他:“你最爱的作家有哪些?”Palin就报了一串名字,都是像Graham Greene这样的当代畅销作家。考官听罢说,“不,Graham Greene进不了咱们的课程,我们的范围到1900年就截止了。”尴尬的Palin只能又胡乱报了几个名字。考官见状又问“你还有什么别的喜好吗?”Palin回道“我爱诗歌,我很喜欢诗歌。”考官大概是看穿了对方在瞎糊弄,追问道“好,说出六位诗人的名字”。Palin的脑海顿时一片空白,好不容易想出了华滋华斯这一个。考官仍是步步紧逼,“说出六首华滋华斯的诗名来。”Palin想到了最该想到的那一个,“《Michael》,对,这算一首”,然后是《Daffodils》,仅此而已了。这时的他恨不得能一屁股钻到沙发底下去;考Magdalen学院的经历也同样尴尬,卷子上有道试题是“A house is a machine for living in — Le Corbusier(二十世纪的现代建筑派大师)语,请就此展开讨论”,Palin从没听过Le Corbusier的名字,只能揣测大概是个古代的法国人,他洋洋洒洒写上了一篇关于十四世纪黑死病爆发前人类生活的作文,应该是他这辈子写出的第一个喜剧本子了。

最后还是Hart帮上了忙,他扫了扫学校清单后说,”四月份Brasenose学院有场考试,有个哥们儿在那边,我会打个电话给他。” 就这样,Palin终于逃离了Sheffield的小世界。

John Cleese

John_Cleese

1939年10月27日,John Cleese出生于英格兰南端的旅游城市Weston-super-Mare。Cleese家本姓Cheese(奶酪),父亲早年从军时怕被人耻笑,就把姓中的H临时改成了L字,复员后干脆正式登记改了过来。这个自创的怪姓也让成名前的Cleese保守其扰,他每每得向他人逐字拼出那C-L-E-E-S-E的全称。

Cleese的父亲是Bristol人,中学毕业后因长于心算入了保险业就职,就此做上了一辈子的保险业务员。一战时父亲曾经入伍,战后去到了印度和远东诸国做水险核保专员,回国后才遇上了Cleese的母亲。大概是父亲习惯了漂泊的生活,Cleese家仿佛永远不停地在迁移:小Cleese出生在母亲的老家Weston-super-Mare,整整搬了八趟家后,一家人又回到了Weston-super-Mare,好让孩子在当地的St Peter’s Preparatory School小学就读;等上Clifton中学时,因为那承担不起的寄宿费用,他们又举家搬去了Bristol;到了毕业后,全家人才终于回到Weston-super-Mare,就此安顿了下来。

父母亲婚后十六年才有了这一个独子,所以Cleese从小就被呵护得格外周全,甚至连骑骑自行车的机会都从未有过。尽管如此,Cleese还是对体育(尤其是足球和板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他生来的瘦高体型在运动场上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入了学后,独子的背景使得Cleese适应起环境来比其他孩子慢上了许多,偏生他极端的身长在小朋友里是如此地醒目。Cleese逐渐适应了学校的生活,逗全班人发笑成了他社交生活的关键武器。

Cleese家没有任何的艺术背景,他成长的土地上也同样缺少艺术氛围,所以少时的Cleese精于算术、拉丁,文学、历史这些学科的成绩却是差强人意甚至于一塌糊涂。进了Clifton中学后,数学成绩优秀的Cleese很自然地沿着物理、化学、进而是科学的道路走了下去,并最终被剑桥大学录取研习科学。

不幸的是,当时的英国刚刚废除了兵役制度,Cleese必须得再等上两年才能进到剑桥就读;幸运的是,消息传到了St Peter’s的校长Geoffrey Tolson那儿,后者热情地邀请Cleese回到母校教书。十八岁的Cleese遂回到了Weston-super-Mare,教起了一帮八至十三岁的孩子。

教书的经历对于Cleese日后的成就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为了教授自己几乎是一无所知的文学、史地等学科,他必须得赶在孩子前头事先把内容自学上一遍,大大弥补了文科方面的知识空白。等到结束教职时,Cleese人生头一回明白了短语(Phrase)和分句(Clause)的区别。

少时的Cleese同样迷恋The Goon Show,为了不错过任何一个段子,他会在节目重播时躺卧在床上,用靠枕盖住耳朵,全神聆听电台,好补回首播时因笑场声没听清的笑话。但这时的Cleese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进入演艺圈发展,他最常幻想的是成为一个Bristol City队的球员或是Somerset队的板球手。

Cleese的表演初体验来自于小学时扮演的Malvolio(莎翁名剧《第十二夜》)一角,虽然他对台词的涵义是一概不知。进了Clifton中学后,Cleese参加了不少社团演出,令他记忆犹新的是在一场《浮士德》(Christopher Marlowe版)中饰演的撒旦角色。社团演出没有任何老师、专家的指导,表演全凭自我发挥自我创造,Cleese日后天马行空的表演风格也由此得益颇多。

Python成名后,美国人想当然地以为小组成员都是戏剧学院或戏剧专业的科班出身,殊不知这六人中从没有任一个上过任一堂的戏剧表演课。而这,大概也是Python成功的秘诀之一。

Terry Jones

Terry_Jones

1942年2月1日,Terry Jones出生于北威尔士的Colwyn Bay,其时二战进行正酣,Jones至今还隐约记得“欧洲胜利日”当晚灯光璀璨的家乡夜空。

Jones的父亲是名皇家空军,儿子出生时正在苏格兰驻扎。据事后所述,他当时是在那边测试“雷达”这个新鲜玩意儿。Jones一周大时,父亲回家探了亲,随后就被派去了遥远的印度,一别又是四年。

小Jones和母亲,外公,外婆一起住在了Colwyn Bay的老家。外公、外婆两口子都是教书匠,平日里热衷于业余戏剧、歌剧活动,当地的业余剧社大概就是他俩主持的。外婆是个音乐老师,外公以前做过澳洲海军指挥——对此Jones至今仍深表怀疑,不过老头有把宝剑为证,偶尔还会拿出来让哥俩赏玩赏玩。

Jones对父亲的最初记忆来自于几张照片,从那上面看父亲绝对是个富有幽默感的人——他会和战友一起从下水管道探出头来摆pose;也会身着露尾衬衣,拿着高尔夫球杆作势去打烛台上的蜡烛。二人的真正相遇要到Jones四岁半时,全家人一起去了火车站迎接父亲复员。被老爸抱起亲昵时,习惯了女性之吻的小Jones对那尖刺的胡须很是不爽。

父亲回来后家里的气氛有了很大改变:他就像个暴君,家规多多,吃饭时都不准把手肘搁桌子上,Jones也打出生头一回领受到了大人的责骂。所幸的是母亲永远是那么地慈爱、宽容。

几个月后,更大的改变发生了——Jones一家从温馨的威尔士海湾搬去了凄冷的伦敦郊区Claygate。陌生的环境对小Jones来说就像个灾难:他怀念Colwyn Bay多彩的码头、舞厅、高尔夫球场, 而Claygate唯一的亮点似乎只有盖子上刻着大马车的黄铜煤桶。此后的年月里,Jones从未真正融入过这里的世界,骨子里他一直都是个威尔士人。

父亲去了银行工作,对此他总感到郁郁不乐。银行职业是个进入中产阶级的好机会,父亲却并不以为然,他深知自己不是个管理人员的料,更愿意去做动手多过动脑的工匠活儿。

Jones家日子过得很窘迫,银行的工作听起来体面,拿的却几乎是最低工资。七岁时,Jones在学校作文中写道,要给父亲买些内裤做圣诞礼物,因为母亲常说“他全身上下穿的都是碎布”。

七岁时,Jones在另一篇作文里提到了他的人生理想,“我希望成为一名演员”;但他更大的兴趣还是写作,幽默感在他和哥哥身上像是与生俱来的一部分。Jones至今记得这辈子开的头一个玩笑:那还是在老家的时候,全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点心。享用过布丁后,外婆开始分奶油蛋羹。小Jones没用碟子却把自己的餐布传了过去,满指望传递中会有谁发现惹得哄堂大笑,没想到餐布却悄无声息地传到了外婆手中。满满一勺子蛋羹洒到了餐布上,自己也招来了一家人的埋怨。才不过三四岁的Jones已经充分体会到,喜剧是个危险的活儿。

Jones幼时的另一理想是做个诗人,读过的第一首诗是Alfred Lord Tennyson的“The Brook”。

和其他人一样,电台也是Jones童年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每到周日从午饭起,全家人就围坐到一起,不间歇地听上一下午,一边扯扯邻居家的闲话,重新找回做威尔士人的感觉。”The Goon Show”因其超现实的风格和机关枪式的对白成了小Jones的最爱。

哥哥Nigel是Jones在文化品位上的导师,他让Jones听传统爵士乐并远离“邪恶”的big bang爵士,流行乐更是不值一提。直到某天Nigel突然迷上了红歌星Kay Starr,小Jones才有机会多接触到了点流行的东西。有一天,在哥哥的坚持下,Jones听了广播剧”Under Milk Wood”的首演,作者是威尔士老乡Dylan Thomas。日后,正是Dylan Thomas打消了Jones诗人的梦想——“我怎可能写出像他那般有魔力的东西”。

小Jones也常去朋友John Campion家看电视。当时的节目只在晚上播出,尽管如此,孩子们总会在周六上午端坐电视机前,干巴巴地盼望着能有BBC测试片出现。

五岁时,Jones进了一所宗教色彩浓烈的小学——Esher Church of England Primary School就读,十一岁时考入了Guildford的Royal Grammar School。和鼓励写作的小学不同,文理学校一切追求实际,对创作谋生的想法嗤之以鼻。这里的校长是个老古董,他会在神学课上当众宣称,“和夫人已经整整四年没做过爱了,而且过得很幸福”,来打消孩子们对性的任何遐想;他的另一个理想,演员,也同样地不受欢迎——按照校长的说法,“所有的演员都是同性恋,因为他们都穿绿山羊皮鞋”。在学校里,Jones的感觉就像穿上了件紧身衣,实用却没有任何伸展余地,所有的期望付诸东流,对未来最好的打算只能是做个老师或大学讲师。

在文理学校里,Jones唯一的表演机会是每年一度的圣诞派对。毕业前那年的派对上,Jones指挥了一支“小鸡合唱团”,在舞台上作出鸡叫和声;他还和两个朋友一起组成了“代表黑色地质学六重唱”(The Delegate Noir Geological Sextet),表演时三人共穿了一件无尾礼服,高唱“Wiggle Your Knees”,到最后把乐器作拍打起了羽毛球。

中学毕业时,Jones同时报考了牛津和剑桥,心底里想的是去剑桥读现代诗歌。但牛津的St Edmund Hall学院先录取了他,Jones就接受了。一周后,之前将他放在等候名单上的剑桥Gonville and Caius学院也发来了录取通知书。文理学校告诫他不得悔约,以免坏了学校和牛津的关系,Jones只得答应。

回想起来,要是去了剑桥,Jones很可能不会加入Footlights喜剧团(对他来说太严谨了点),更不会遇上Michael Palin,也许就此和喜剧无缘。

Graham Chapman

Graham_Chapman

1941年1月8日,Graham Chapman出生于英格兰东部的Leicester城郊。

(Graham自述:

我父母亲Tim和Beryl,抱歉,应该是Tim和Betty,对我来到这世上很是恼火,他们只想要个黑皮肤的犹太直男,身上带着点愉快的天生畸形,因为他们需要这些毛病。他们住在法国南方一座巨大的哥特式城堡里,叫做Dundrinkingginandslimlinetonicwithicebutnolemonin(醉饮加了冰不带柠檬的杜松子酒滋补剂),城堡是马可波罗造的,为了能在酒吧打烊后把钟意的朋友们带到家里来。)

Graham的父亲Walter,早年是在棺材铺里做亮光漆(French polish)的活儿,有着一身好手艺,平日里会做玩具给孩子们,退休后还常做些小工艺品作礼物。 30年代时,父亲转行做了条子,这一做就是一整辈子,Graham出生时,他正是一名莱斯特郡警官。 父亲有过很多外遣殖民地的机会(升职的王道),却都被一一放弃,他在工作上的专心一意被很好地继承到了Graham身上。 Graham的母亲Edith则是个强硬的女人,曾经在空无一人的警局中劝降了一名执斧男子。

父亲的世界观要比母亲开阔得多:许多年后,当Graham向母亲坦白自己的同志身份时,母亲要他“别跟爹说,他会宰了你的”;几个月后,父亲在电话中说起了这事,“我最近一直很担心你妈,可就是不知道哪儿出了岔,最后她终于告诉我了。”,“别担心,女人家不懂这些事儿”。

Graham的家境很不好,他的外公死于一战,身后的那一大家子只能靠着微薄的寡妇抚恤金过日子;父母亲日后分担了不少的责任,生活过得很是窘迫。 Graham读小学时会把一双鞋子穿到底破,再往下垫张剪纸,就因为家里承担不起补鞋的钱。他母亲常夸耀自己一辈子都没上过一趟理发店。尽管如此,父母亲在两个儿子的学业上从不会吝惜金钱。

由于父亲的工作性质,Chapman们打小就习惯了搬家的生活——大多是伴随着升职。

Graham和哥哥John相差了四岁,年龄的差异让两人很少玩在一起,碰到一块时反而常会惹出麻烦。有一回,二人玩起了自制弓箭的游戏。John射箭,Graham负责用木棍捅转角处的帽子标靶。好奇的他探出了脑袋看老哥是否做好准备,却被一箭射中眼角,哥哥也逃不过老妈的一顿鞭打。

和其他Python一样,Graham也是Goons Show的忠实听众,总爱模仿剧中那些古怪口音。此外,他也是Frankie Howerd的大粉丝。

3岁时发生的一桩事情,让Graham始终记忆深刻:一架波兰人驾驶的皇家空军飞机坠落在了他家附近。据说当时机上乘载了八名波兰空军,他们的尸身因爆炸散落在了四旁。Graham的父亲参与了收尸工作,家里的后花园还被征用来堆放装尸的麻袋。忙乎得差不多时又传来了消息,有一名飞行员早上抱病没登机… 人们只得把八个麻袋缩减到七个,又是一通手忙脚乱——本也分不清哪块是哪个的…

(Graham自述:

1944年,Wigston Magna某街道。这儿刚发生了一起坠机爆炸事故,里面本载了九名自由的波兰空军。爆炸的冲击力让他们从完人变成了散件,可以清晰得见栗子树低枝上挂着的一个肺,前面草坪上的一条腿,和大宅院屋顶上的一个洞——过会有位女士从这屋出来,拎着的篮子里放着像是肝一样的东西。

三岁大的男孩并不感到有多担心,因为他正牵着妈妈的手,而父亲在很有效率地指挥着大伙儿,把残肢断臂整理分类到九个不同的麻袋中。不幸的是,这里看上去只有八个头,却又找不到其他可疑的屋顶破洞…

妈妈叫了声爸爸,“Walter…”

“抱歉亲爱的,我正忙着呢。 嗨,你,那个麻袋里已经有两条腿了。”

此情此景让我不由得发出了“哇哇哇”的心声,当妈妈抓着我手时,我正准备把这“哇哇哇”往外喊来着。

“Walter亲爱的,我们刚买东西回来,我想Graham或许会喜欢……”

“亲爱的,待会儿见吧。有谁找到那头了没?嗨!街坊们有谁见到个头没?快点,肯定是有谁把它藏起来了。我熟悉这条街,你们会把任何东西藏… 我说啊,你们把这头拿来做他妈的啥啊?”

“好吧,亲爱的,那我们先回了,给你准备茶点去。”

“你说啥?哦,好的,弄点鸡蛋土司吧。 这儿有条左臂,有谁缺条左臂的?”

“我们没买到蛋,外面还在打仗呢。”

“问Harold要点吧。 肯定会有啥东西从货车车厢上掉下来吧。”

“好吧,亲爱的。走啦,Graham,别盯着那些血看了,对你没好处。”

“不要啊,妈,这肯定会是一大学习经验的。哇哇哇哇哇哇哇……”)

Graham的学校生活很如意,他成绩相当好,在化学上极有天赋;参加的业余表演也很受好评。Graham长于体育,打小就个子高大的他是个出色的橄榄球手。十五岁时,他加入了当地的橄榄球会。周末的比赛后,球员们会去酒吧找乐子,尚未成年的Graham想出了用烟斗扮老相的方法来混进吧台——尽管他一辈子就没喜欢过大烟。在酒吧里,队友们聚到一起狂饮啤酒,很可能这就是Graham贪恋杯中物的开始。平日里,Graham是个很内向的人,只有舞台上或是醉酒后的他才会褪去那层羞涩。

哥哥John中学毕业后进了伦敦的St Bart’s医学校就读,受其影响,Graham也有了要做医生的志向。他顺利考上了St Bart’s,但John建议他再去试试牛津或剑桥。最终,Graham被剑桥大学录取,成了一名医学院的学生。

(Graham关于学校生活的自述:

接下来的几年里发生了不少事情:和Rita Blake灾难般的性实验;我和男生的恋爱初体验;和Annette Hoy一起把蜗牛往门柱里塞;偷母鸡的修女们;猪屎Freeman;Chamberlain小姐手下三位女学长的先后怀孕;我向生物老师提出的射精问题;Anthony Blond(名出版商)和我们兄弟俩合著的那本《中学女生的健康与卫生》;球场管理员Albert;数学课上我和Mark Collins手牵手;在法文图书馆里做爱的那一对;把John Wilder描黑;“谁知道Eskimo Nell(著名淫歌The Ballad of Eskimo Nell)?”;M’sieur le bog va pooh;紫烟;小男生们的耳膜;“偷袭(This is a raid)”;和老处女自慰生日蛋糕——上述轶事无需夸大,毕竟每个人的童年大抵相同。)

Terry_Gilliam

1940年11月22日,Terry_Gilliam出生于美国中部明尼苏达州的明尼阿波利斯市。没过多久,全家人就搬去了郊外的Medicine Lake社区居住。

Medicine Lake说是个社区,其实更像是农村。Gilliam家就在离湖不远的泥路旁,路对面是个沼泽,屋后则是一片大树林。

Gilliam的父亲是个木匠,他们的家园正是靠了父亲的精心维护,才能安然度过明尼苏达冷酷的寒冬。父亲早年是末代骑兵的一员,也曾为阿拉斯加公路的建设作过贡献,又当过一段时间的咖啡推销员,最后才在木工活儿上安定了下来。

Gilliam是家中的长子,他有个小两岁的妹妹,和一个小十岁的弟弟。他们的童年生活过得不算窘迫,基本的要求都能得到满足——作为天主教徒的后代,子女们的物质需求也都很简单。

Medicine Lake的世界是新鲜而迷人的:家对面的沼泽地里填满了砍下的树木,上面盖着厚厚的青苔,组成了一片天然的迷宫;往家后面走,不消两分钟就进到了森林;往西走跨过山头是成片成片的玉米地,反方向走又能见到美丽的大湖…

一家人早先只有个户外厕所——是个在搭在花园里的木头棚子。到了冬天,小Gilliam得冒着零下四十度的严寒在野外解决。多年后,家里终于有了卫生设施,棚子被拆下来改搭成了三层高的树屋。冬天时,孩子们会从树屋滑下,落到高高的雪堆上,途中尝试捕捉悬挂的电线——幸好每趟都是无功而返。

乡村生活是朴素的,对于尚未拥有电视的Gilliam一家,收听电台就是娱乐的全部。Gilliam热爱电台节目,他会一边听着《青蜂侠》(The Green Hornet)、《Let’s Pretend》、《The FBI at Peace and War》、《The Fat Man》、《The Shadow》,一边想像着所有的面孔、服装和场景。对他来说,电台才是最好的视觉感官培训工具,所有一切全凭自己的想象力再行创造。

大约是十岁时,Gilliam在邻居家头一回看上了电视,看的都是喜剧节目,如Sid Caesar的《Your Show of Shows》和Ernie Kovacs秀。正是在后者的节目中,Gilliam头一回领略到了”超现实主义”或者说”超现实喜剧”的魅力。Kovacs善用音效来营造笑料:比如图书馆里会有发出各种奇声异响的书籍——打开《茶花女》时,耳边传来的是痨病咳声;甚至连赞助商Dutch Master的香烟广告都是用段子完成,Gilliam尤其喜欢其中的一个:两名枪手终极对决。枪响后一人即刻倒下。站住的那位走到吧台边,点起一支烟,深吸了一口,青烟从他全身上百处弹孔四散而出,人也随即倒下。

Gilliam小时候读得最多的是漫画书,比如那套“经典绘图本”的名著改编系列,包括了《白鲸》、《金银岛》、《杜里世家》等。这直接激发了他人生最大的一项爱好——画画,画的还全是卡通和漫画。儿时的Gilliam成天画个不停,画得最多的是家用物品状的外星人,比如看着像吸尘器的火星人。漫画的最大好处是人人爱看,这也很好地满足了Gilliam幼小的虚荣心。

十一岁时,Gilliam一家搬去了阳光明媚的加州,在洛城郊外的新兴小城Panorama City定居下来。搬家的主要原因是妹妹长年的肺炎困扰,另外父亲也厌倦了明尼苏达的寒冬,想到遍地黄金的加州开拓新的天地。小Gilliam满以为能在新家领略到传说中牛仔与印第安人横行的世界,现实中的Panorama City却只有着常年的日照和酷热,原有的山景也逐渐淹没于工业烟海之中。更让他失望的是,有着足够人脉的父亲,来到好莱坞旁却坚守了普通木匠的本行,没有去电影片厂里谋个新生计。

加州家附近,每年都会有Clyde Beatty的马戏团到访。有一年,Gilliam被雇佣做了一天的零工,负责替怪胎秀升帐篷。对于打小就为马戏的奇异、性感和恐怖而着迷的他来说,那种激动的心情和即将漫游奇境的爱丽丝一般无二。因为是升帐篷的前期工作,Gilliam早早就来到了现场,所见的一切却令他倍感失望:这些长得奇形怪状的演员,幕后的他们抽烟、洗衣服、打打扑克,就像是马路上碰到的寻常人,而不是广告板上描画的那些奇异、怪诞的魔兽。困惑的同时,Gilliam却也有了种解脱般的体验:原来平凡才是生活的王道。 那个永远在魔幻与现实中摇摆不定的Terry_Gilliam就此诞生。

加州的地利让Gilliam对电影的喜好得以滋长,他的最爱多是那些循世类型:金刚,西部片,罗马史诗片,艾凡赫,海盗片… 中世纪题材向来是Gilliam的最爱,它和西部片一样阶层分明:国王——警长,骑士——牛仔,处女——妓女。迪斯尼乐园的建成让着迷于骑士传说的Gilliam第一次接触到了“真实”的城堡;多年后,去到欧洲的他终于见到了正牌城堡,并就此停留了下来。 Gilliam对动画片的喜好始于《白雪公主》,《木偶奇遇记》则是他的最爱。早年的迪斯尼电影并不掩蔽格林童话中阴暗恐怖的一面,这一点也让小Gilliam为之深深着迷。

从明尼苏达的路德教会到洛杉矶的长老会,Gilliam的童年生活与教会紧密相关。他的祖父曾是浸信会会长,Gilliam少时也做了教堂青年会的主席。他进大学时最初也是选了长老会专业,目标是成为一名传教士。最终,因为身边太多的教友无法忍受他那些上帝笑话,Gilliam被教会的空洞与伪善惊醒:“什么样的上帝需要你们保护,来免受我这些低级笑话的亵渎?如果他接受不了这些笑话,那很显然他也不值得去崇拜。” 尽管如此,教会生活留给了Gilliam两大财富:团队感,和一本绝妙的好书——圣经。由宗教体验到的道德感和责任感也贯穿了日后Gilliam的电影作品。

Gilliam从小就是个空想家,制订的计划和梦想似乎永远超出了力所能及的范畴。为学校舞会或演出设计场景时,时间总是显得远远不够,不得已非得来个全家总动员完成最后救援。

Gilliam的学校生活一直都算如意,他成绩不错,体育麻麻,业余时间吊儿郎当,就是个寻常学生的样子。突然有一天,两个官腔模样的女生找上门来,推荐Gilliam参选学生会主席。这让从未有过政治野心的他大感震惊,却也不好意思对女生们的一腔热情当面拒绝。接下来的日子就像坐上了过山车:他当上了学生会主席,尽管全不知这一职务行为举止该是如何,学生会议该如何主持;被选作了舞会国王,尽管他从没想过要当出头鸟。 等到毕业时,Gilliam的名字下已经有了一大堆头衔:学生会主席,舞会国王,致告别辞者,啦啦队长,优秀田径运动员… 全不知这一切究竟如何得来,Gilliam之后的人生也大抵如此。

起源

Monty Python六位成员,从左至右分别为Terry Jones,Graham Chapman,John Cleese,Eric Idle,Terry_Gilliam,Michael Palin

巨蟒组成立于1960年代后期,六位成员在组团之前已经彼此熟识,Terry J和Michael同出自牛津大学,Graham、John和Eric则都来自剑桥,且先后加入过剑桥的王牌喜剧组合“Cambridge University Footlights”。这五人后都曾为BBC的电视喜剧《The Frost Report》写过小品。Terry G当年在纽约为《Help!》杂志社工作时,为Footlights团在美巡回演出的John拍过一组特辑照片,后来Terry G到伦敦发展,就靠着John的推荐打入了电视圈。

1967年,John和Graham合力创作并出演了《At Last, the 1948 Show》节目,同时出演的还有Marty Feldman, Tim Brooke-Taylor和Aimi MacDonald,Eric也在剧中时有出现。 第二年,Eric,Michael和Terry J合力创作了儿童节目《Do Not Adjust Your Set》(DNAYS),出演的还有David Jason和the Bonzo Dog (Doo Dah)乐队(乐队中的Neil Innes后来成了Python附属成员中重要的一员),更重要的是,[[特里·吉列姆]]负责了此节目的动画部分。

1969年初,Michael和Terry J合写并出演了一出名为“The Complete and Utter History of Britain”的系列现场短剧。John也参与了此剧,当时他已经决定要与Michael进行合作。 BBC的一位制作人Barry Took为两人安排了一次会面。John带上了自己的写作伙伴Graham,Michael也带上了DNAYS剧组的同事Terry J,Eric和Terry G。 六人一碰到一起就擦出了火花(他们都热爱The Goons组合和Spike Milligan的《Q5》电视节目),BBC毫不犹豫地提供了经费,让他们制作一个十三集的电视节目。

电视

2000年美国一区发行的《飞行马戏团》DVD套装

《飞行马戏团》片头经典的大脚

第一集“Monty Python’s Flying Circus”于1969年10月5日播出,节目被搁在了午夜时段,还经常得为其他节目的安排而随意挪动时间表,甚至英国有些地区的观众根本就看不到。尽管如此,节目还是获得了一定的口碑,这足以让BBC决定在1970年继续制作第二季。

第二季播出之后,巨蟒组开始涉足电影,推出了《And Now For Something Completely Different》。 这部电影摘选了前两季剧集的精华小品重新演绎,主要目的是让小组打开美国市场,可惜结果并不理想,小组又回到了电视上。

第三季于[[1972]]1973年期间播出,第三季拍完后,John感到剧集已经了无新意,决定淡出Flying Circus节目(第四季仅参与了部分剧本编写),剩下其余五人勉力支撑。

第四季(名字改成了简单的Monty Python)于1974年播出,仅仅维持了6集,被大多数人认为是整个系列中最差的几集。值得一提的是,日后的《银河系漫游指南》(Hitchhiker’s Guide to the Galaxy)作者道格拉斯·亚当斯(Douglas Adams)也与Graham合作(Graham于他有知遇之恩),为第四季写了一个小品。

由于剧集在德国大受欢迎,小组曾于1971年底去德国拍了两集德国版的《飞行马戏团》,名为《Monty Python’s Fliegender Zirkus》,其中包括几个全新创作的小品。

电影

06年美国一区发行的《巨蟒与圣杯》三碟豪华版DVD

吸取了上一部电影《And Now For Something Completely Different》的教训,小组成员决定在下一部电影中要有完全的自主权。

在第三季和第四季《飞行马戏团》节目的拍摄间隙,小组溜到了苏格兰,以很低的成本完成了《巨蟒与圣杯》(Monty Python and the Holy Grail)的拍摄工作,Terry Jones和Terry_Gilliam联合担任了导演,电影以无厘头的方式对亚瑟王和圆桌骑士的经典传说进行了重新演绎。电影15万镑的预算大多来自于一些当红乐队的资助,比如Pink Floyd和Led Zeppelin,尤其前者本就是小组的超级粉丝,在录制专辑《Dark Side of the Moon》的百忙中还不忘定期观看《飞行马戏团》节目。尽管摄制过程中碰到了很多困难—尤其是苏格兰那糟糕的天气情况,小组还是完成了这部后来取得巨大成功的电影。更幸运的是“Holy Grail”在美国上映时正值Python节目刚开始在美国流行,这一点大大促进了电影的成功,也坚定了小组以电影作为发展方向的信念。

时至今日,《巨蟒与圣杯》仍在IMDB网站的前250榜单中高居不下,是有史以来最受欢迎的喜剧电影之一。

双导演的模式为《巨蟒与圣杯》的制作带来了不小的麻烦,所以经过协商决定,在以后的小组电影中,导演工作只由Terry Jones一人担纲,Terry_Gilliam则负责艺术设计方面的工作。

07年美国发行的《万世魔星》蓝光版,这也是Monty Python作品首次进入次世代

接下来的Python电影就是那部引起了极大争议的《万世魔星》(Monty Python’s Life Of Brian),上映于1979年

电影的点子来源于Eric Idle的一句漫不经心的回答,他声称他们的下一部电影将叫做“Jesus Christ: Lust for Glory“(耶稣基督:荣耀的渴望)。 经过多次改写后,最后的剧本已经几乎和耶稣本人毫无关系了,而是将故事集中在了一名被错认成了救世主的青年身上。 由于原先的出资方EMI的退出,电影一度很有可能要被搁浅。 幸运的是,乔治·哈里森(前披头士成员),这位Python的粉丝实在是太想看到这部电影了,为此,他冒着倾家荡产的危险,创立了自己的制片公司“Handmade Films”,以资助这部电影。

电影在突尼斯摄制完成,乔治·哈里森也在其中客串出镜。小组原本还邀请了The Who乐队的鼓手Keith Moon在片中饰演先知一角,但开拍前Moon在伦敦寓所中服药过度意外身亡。

电影上映后遭到了一些信徒的强烈攻击,并在某些地区遭到禁映,小组成员还参与过相关的电视论战。 尽管如此(或许是正因为如此),影片还是获得了巨大的成功。相较于《巨蟒与圣杯》,《万世魔星》的故事主线更连贯一致,所以很多影迷认为它才是巨蟒小组最好的电影作品。

《万世魔星》片尾曲“Always look on the bright side of life”由Eric Idle创作并演绎,歌曲朗朗上口且幽默乐观,迅速成了红遍英伦的流行金曲和足球场上的颂歌。上世纪90年代初,歌曲被EMI作为单曲重新发行,成功打入英国榜前十。

Monty_Python_live_in_Hollywood_Bowl

小组的最后一部电影_Meaning_of_life

1970年代后期,小组的名声如日中天,开始像摇滚明星一样四处巡演。电影“Monty Python live in Hollywood Bowl“于1982年公映,记录了他们1980年在洛杉矶好莱坞碗体育馆的舞台演出。小组表演了一些他们最受欢迎的小品,热闹的场面就像是一出摇滚音乐会。

Python们的下一部电影最终成了他们的绝唱。《人生七部曲》(Monty Python’s The Meaning Of Life)上映于1983年,同样获得了评论与票房的双丰收,还勇夺当年[[戛纳电影节]]的评委会大奖。在戛纳的颁奖礼上,Terry Jones开了个关于贿赂的玩笑,引得全场一阵哗然。

电影包含了一些最疯狂的Python式段落,包括那首攻击天主教反避孕政策的歌曲“Every Sperm is Sacred”(每粒精子都是神圣的),学校里的现场性教育课,Graham Chapman被一群近乎全裸的女子赶下了悬崖,当然还有那位呕吐不止的Creosote先生。

个人事业已小有成就的Gilliam为电影贡献了一部短片《永葆公司血泪史》(The Crimson Permanent Assurance),短片原本只是作为电影中段的串连戏,但在Gilliam的纵容下,短片的规模越拍越大,原定六分钟的长度被扩展到了十六分钟,耗费的成本也和剩下整部电影几乎相当。最后短片被挪到电影开头,成了一个独立的序篇。

《Meaning of life》也是Python电影中歌舞片性质最浓的一部,“Galaxy Song”,“Every Sperm Is Sacred”,“christmas in heaven”都成了脍炙人口的Python歌曲。Terry Jones戏仿[[卡罗尔·里德]]《Oliver!》的“Every Sperm Is Sacred”场景精彩程度堪比原作。

其他领域

世界上第一张“三面”唱片

2003年小组发行的官方自传

在忙于电视和电影的同时,Python们也参与了一些其他工作,尤其是一系列的著作和录音。这些作品和他们的电视、电影一样具有创新性,唱片“The Monty Python Matching Tie and Handkerchief”(巨蟒鞋带与手帕)还是世界上第一张“三面”唱片-唱片的反面被第二道凹槽分成了两部分,听到什么内容取决于唱针落在哪一部分。

作为Python的传统,他们的书籍和录音同样引起了一些争议,书籍“Monty Python’s Brand New Bok5”的白封面上特意做了一个仿真的脏手印,在书店里引起了一定的混乱; 唱片”Monty Python’s Instant Record Collection“同样给店主们添了很多麻烦,Terry_Gilliam设计的折叠式封套(组合起来后看起来就像是一叠唱片)太过复杂,经常被客户无意间弄断,后来发行的版本不得不换上了一种简单得多的封套; 唱片“Monty Python’s Contractual Obligation Album”(巨蟒合同所迫下的专辑)在另一种方面也引起了争议,其中的那段小品“Farewell to John Denver“(一小段Denver名曲”Annie’s Song“之后传来的是某人被扼死的声音)在后来的版本中被删去替换成了一段空白和Terry Jones的致歉,而另外一首“Sit on My Face”由于涉嫌抄袭也险些遭到同样命运。

后巨蟒生涯

除了小组创作之外,六位成员随后也有各自的事业发展:

Graham Chapman在七十年代中期公开了自己的同性恋身份,成为了一名同性恋权益斗士。他的演艺事业并不成功,几部电影如《The Odd Job》(1978年)、《Yellowbeard》(1983年)都沦于平庸。[[1989]]年,Graham因病去世。

 

John Cleese在电视和电影双重媒介上都取得了辉煌的成就,七十年代中,他和当时的妻子Connie Booth共同创作并出演了情景喜剧《Fawlty Towers》,大获成功,剧集也被公认为英剧史上最佳之一。[[1989]]年,他凭借自己编剧并主演的喜剧电影《一条名叫旺达的鱼》(A Fish Called Wanda)拿到了[[奥斯卡]]最佳原创剧本提名。进入新世纪,Cleese更热衷于在好莱坞大片中客串圈钱,《[[哈利波特]]》(Harry Potter)、《[[史莱克]]》(Shrek)和《[[霹雳娇娃]]》(Charlie’s Angel)系列中都留下了他的身影。

 

[[Terry_Gilliam]]继续了从《巨蟒与圣杯》开始的导演事业,他在八、九十年代执导的一系列电影如《时光大盗》(Time Bandits)([[1981]])、《异想天开》(Brazil)([[1985]])、《12只猴子》(Twelve Monkeys)([[1995]])都已成为经典;电影背后每每与片场纠缠不清的斗争也成了他个人的招牌标签。

 

Eric Idle在后Python时期最著名的作品是一部伪纪录片的先驱作品《The Rutles: All You Need Is Cash 》(1978年),片中他成功地打造了一支戏仿“披头士”(The Beatles)的乐队The Rutles。他也是六人中最爱打着小组旗号敛财的一位,近年来音乐剧《Spamalot》的成功让他名利双收。

 

Terry Jones在后Python时期和Michael Palin联合编写了又一部成功电视喜剧《Ripping Yarns》,他的导演事业却不算成功,几部野心之作如[[蒂姆·罗宾斯]](Tim Robbins)主演的冒险片《Erik the Viking》(1989年),和名著改编的《杨柳风》(The Wing in the Willows,1996年)都成绩平平。 后Python时期,他最大的成就是在对中世纪历史的研究上,无论是个人著作还是为BBC拍摄的纪录片都取得了不俗的反响。06年10月,Jones被诊断出患有肠癌,所幸术后恢复良好。Terry Jones还曾为标准公司([[The_Criterion_Collection]])出品的三部[[雅克·塔蒂]](Jacques Tati)作品DVD做了视频引言。

 

Michael Palin,作为Python中公认“最可亲的一位”(The nice one),除了继续在影视圈获取成功外,他还成为了一名旅行家。Palin为BBC主持的一系列旅游节目受到了全世界的欢迎,也为他赢取了英女王颁发的CBE勋章。

现状

虚拟“重组”

音乐剧Spamalot

尽管“Meaning of Life”最终成了真正意义上Python的最后一部作品,但贯穿整个1980年代,一直都流传着Python要重组的说法,另一出舞台表演,另一部电影,另一部电视系列剧……问题是每个独立后的Python成员都忙于自己的(或是互相的)事业,很难找出时间来让他们六个人重新聚在一起。 1988年,Graham Chapman被诊断出患上了癌症,尽管他一度声称已经战胜了病魔,但最终还是于1989年10月4日去世,就在“Flying Circus”节目播出二十周年的前一天。在Graham的葬礼上,老拍档John Cleese念了一段充满Python风格的悼词。

Python小组在1998年重组参加了在美国科罗拉多州Aspen的一次舞台演出,英国喜剧演员Eddie Izzard替代了Graham的位置。 Graham也“出现”在了舞台上(在一个骨灰盒中),演出结束后被Terry_Gilliam“不小心地”踢倒撒开。 此时关于新的电影或是舞台演出之类的说法又开始流传,但都未能实现。1999年,小组又聚在BBC,参与了三十周年的庆典,并以虚拟的方式进行了“重组”。

如今,Python组合以网站的形式继续维持着,他们的官方网站:www.pythonline.com。这个网站更像是Eric Idle的个人作品,但其他几人也偶尔会参与进来

六小时纪录片

清唱剧Not the Messiah

2005年,Eric Idle独立创作了音乐剧《Spamalot》,将Monty Python的名字带回到了聚光灯前。《Spamalot》是以电影《巨蟒与圣杯》为基础,融入了一些经典Python小品,加以整合修改,组成了一部全新的百老汇音乐剧。

该剧的音乐由Idle和《Meaning of life》的配乐师John Du Prez联合打造,导演则是大名鼎鼎的[[麦克·尼科尔斯]],初始演员包括替《辛普森一家》配音而走红的Hank Azaria,电视剧《Fraiser》的明星David Hyde Pierce和《[[洛基恐怖图片秀]]》(The Rocky Horror Picture Show)的主演Tim Curry等。

《Spamalot》于2005年3月公演,预售票房创下了百老汇记录,同年拿到了托尼奖(Tony)的三项大奖,包括最佳音乐剧奖项。

[[2007]]年6月,Idle的清唱剧《Not the Messiah》在蒙特利尔做了首演,这次创作的灵感源泉是《万世魔星》。

[[2009]]年10月,Monty Python迎来了四十大寿。为此,美国IFC频道精心制作了一部总长近六小时的六段式纪录片,并和剧集、电影一起在当月滚动播放以示敬意。纪录片的105分钟剧场版还在全球部分地区作了限量上映。

10月15日,五位在世的python成员齐聚在了纽约Ziegfeld戏院,参加纪录片的美国首映式,同时领取了[[BAFTA]]颁发的终身成就奖(a special award for their contribution to film and television),Chapman也以剪纸板的形式加入了盛会。 10月23日,除Cleese外的四位成员又一同出现在了伦敦Royal Albert Hall的舞台上,为《Not the Messiah》的英国首演压阵。

影响

四十大寿纽约重聚

当然,如今的大众文化中也到处都是对Python的引用,短语“this is an ex-parrot”和“nudge, nudge, wink wink, say no more”已经成了英语术语,单词“Pythonesque”也进入了英语字典,它是这么定义的:

Pythonesque, 形容词,,意指幽默的,奇异的和超现实主义的, 来源于BBC电视喜剧节目“Monty Python’s Flying Circus”。

科学家(尤其是计算机科学家)在命名新事物时经常会从Python上寻找灵感:网络术语“spam”(垃圾邮件)来自于一个Python小品,而编程语言“Python”更是一种直接的致敬。1985年发现的一块巨大的蛇化石也被命名为拉丁语“Montypythonoides riversleighensis6”(Riversleigh是化石的发现地)。

当然,Python更广泛的影响还是在影视文化方面,“Monty Python风格”这类字眼经常见诸于报章、网站的影评、剧评上。BBC的三十周年庆上,《南方公园》(South Park)的创始人Trey Parker和Matt Stone献上了一个绑架Gilliam老妈的小品,手法之搞怪也算是对前辈们最好的致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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