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uel Fuller

照片 :
照片描述 :
中文名 : 塞谬尔·富勒
英文名 : Samuel Fuller
出生年 : 1912年
出生日 : 8月12日
出生地 : 美国麻省
逝世 : 逝世
逝世年 : 1997年
逝世日 : 10月30日
逝世地 : 美国加州好莱坞
国家/地区 : 美国
职业1 : 导演
职业2 : 编剧
首字母 : F
条目星级 : ★★

塞缪尔·富勒(Samuel Fuller, 1912.8.12-1997.10.30),美国电影著名导演、编剧,。

生平简介

富勒30年代在<纽约时报>担任时事新闻记者,并出版过小说。二战爆发后参军,跟随部队从北非的阿尔及利亚一直打到意大利的西西里,然后驻扎在英国,参加了诺曼底登陆,一路踏上法国战场,德国战场,堪称美国导演中名副其实的杀场老兵,对战争的暴力残酷有最直接深刻的体会。

退伍回国后开始创作剧本,50年代初为小电影公司拍摄了西部片《枪杀侠盗》(I Shot Jesse James)和关于传奇骗子的西部历史剧《亚历桑那男爵》(The Baron of Arizona),随后靠两部战争片《钢盔/南韩浴血记》(The Steel Helmet)和《坚韧的刺刀》(Fixed Bayonets!)获得[[福克斯公司]]的赏识,而《钢盔》因为在大肆展现朝鲜战场上共产党的残忍凶狠的同时又攻击美国军人的愚昧麻木而广受非议,受到FBI调查,与[[伊利亚·卡赞]]的《码头风云》一起被当作涉及反共意识形态的代表作。但这很可能只是导演本人对极权暴力极度厌恶的直观体现罢了。1952年的《公园记》(park row)和1953年的《南街奇遇》(Pickup on South Street)开始走黑色底层路线,而后者对原子弹和冷战思维的热潮冷讽再次将导演推上风口浪尖,《南街》在[[威尼斯电影节]]获铜狮奖也使他的声誉继续提升。

接下来富勒尝试了各种类型电影,无论是描述亚洲战场的《中国之门》(china gate)还是关于冷酷黑帮的《美国地下社会》(Underworld U.S.A,本片对[[马丁·斯科塞斯]]的早期名作《穷街陋巷》影响很大),抑或大气的西部枪战片《四十枪》(forty guns),无一不展现了勒福勒日益精进的技艺和始终如一的粗砾风格,以及对爱、恨、死亡与激情的偏好,这些作品奠定了他与快片王[[罗杰·科曼]]和暴力推手[[唐·西格尔]]并称“B级片三皇”的地位。实际上这段时间富勒的作品在美国国内票房并不好,而且也讨不到评论界的好话,反而在欧洲得到的评价更高,法国的[[戈达尔]]就多次公开推崇富勒,并邀请他在《狂人彼埃洛》中出演角色。

1963年,美国刚刚开始陷入越战,在马丁·路德·金博士组织黑人向华盛顿“伟大进军”后一个月,富勒讲述疯狂的传染性的独立电影《恐怖走廊》(Shock Corridor)上映了,这是他最最为震撼的作品之一,原始创意来自[[弗里兹·朗]]。疯子们的表演令人心生莫名恐惧,急促的剪辑和怪异的摄影角度,永远打向一侧的灯光,交错的黑白彩色画面和情色暴力元素,而冷战思维,好战倾向以及种族主义,极权暴力等富勒一贯关注的主题借由疯人之口得到了飞流直下酣畅淋漓的释放,对美国这个巨大疯人院的嘲笑几近指名道姓的程度。在这之后“Shock Corridor”几乎成了“疯狂”的专用影射词。

随着国际合作潮流的到来他开始到欧洲寻找资金,拍片机会也逐渐减少,十年之间只拍摄了三部电影,1972年为西德电视台拍摄了间谍短片《贝多芬大街的鸽子》,1980年[[联美公司]]出品的《红一纵队》(The Big Red One)可谓导演的自传,成为硬派二战电影的经典。富勒在八十年代后更多的充当剧本作者和制片人,在[[考里斯马基]][[维姆·文德斯]]的大堆电影中充当龙套,并得到越来越多新生电影人的推崇。1997年10月30日塞缪尔.富勒在好莱坞去世,直到最后一刻都还在筹备一部电影,享年85岁。

马丁·斯科塞斯谈塞缪尔·富勒

有人说如果不喜欢滚石乐队就等于你不喜欢摇滚乐。同样道理,我认为如果不喜欢塞缪尔•富勒的电影,那就等于你不喜欢电影。也许我的话不太好懂,没错,山姆的电影总是大大咧咧,低俗,有时还相当粗糙,而且缺乏一些敏感细腻的东西。但这些都不是缺点,反而更能体现出他的气质,他的新闻经验和他那紧迫的意识。他的电影是对影像创造者本人的绝妙展现。即使那些激烈的,偏颇的和粗糙的观点,往往也是出于热情而不是莽撞。当然还有暴力–山姆在我们的世界里发现了那么多暴力。这个完成了《四十枪》,《美国地下社会》,《南街奇遇》和《公园记》的男人没时间堆砌那些装腔作势的词儿。山姆的电影不是没有精心处理的地方,不过仅限于对情绪气氛的渲染。当你观看一部富勒作品的时候,你将面对最纯粹的电影,跟随情绪流动的影画。他的电影总是那么动荡,暴力,就如我们真正满怀激情地生活时,生命应有的姿态一样。

我永不会忘记与山姆的第一次相遇。那是在70年代早期的LA(洛山机)。一次由我组织的《四十枪》放映会结束后,我们两人开始讨论,一张嘴就停不下来,聊了好几个小时,感觉却像刚过了几分钟。临别之时,我们一边聊一边走向车子,一直到了车边还在继续说。山姆一旦开始讲故事,很快就会扯到另一个故事,接着又是另一个……最后我们不得不强迫自己说再见,不然还能再聊一整晚。

山姆是那种既能”说出”一部伟大电影也真能拍出一部的人。多数人都只能做到其中一样,但他两样都行。我记得有一次他和christa(fuller)一起来我家吃饭,山姆说他能不靠任何东西光凭空谈”说出”一部电影,并且从话语中带出情绪–作为例子,我们听他对《阿瓦隆大炮》来了一番详细复杂,慷慨激昂的描述–那已经接近催眠术的效果了。如果有任何人能拍出一部那样的电影,那就是富勒。

我看的第一部富勒电影是他的第一部电影。那年我七岁,之前已经看过了《枪杀侠盗/I Shot Jesse James》的预告片。我想看它仅仅是因为它的名字。我记得那天我挨着爸爸坐在去影院的巴士上,感到十分兴奋,以至于无法理解旁边那些为了生意而匆忙奔走的人–他们不知道《枪杀侠盗》正在上映么?我想这是大家童年时共有的体验,然后我们通常会有点沮丧–我们渴望并在脑中构建的影像总和真货大有出入。但是这次不同。电影甚至比它预先承诺的更惊人。《刺杀侠盗》是一部关于背叛的电影。山姆抓住了它的关键–背叛,以及被人背叛的过程。当jesse在洗澡,而bob ford(由john ireland扮演)举枪瞄准他的后背时我紧张得大气不喘,他会开枪吗?还是不会?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幕,以及电影中的许多场景。直到七十岁时他们依旧保存在我的脑子里。

山姆的电影拥有横扫一切陈词滥调的力量。他的电影中没有廉价的刺激,他总是尝试展现出深层的东西,不论是战争的非人道和种族主义的不公正这类广泛话题,还是那些更个人化的题材,对权力的饥渴和疯狂的传染性等等。在山姆的电影里,公众的和私人的没有差别–全部是人类共有体验的延续。我认为他是自电影诞生以来,最勇敢,并且拥有最深刻道德感的导演之一。这就是为何他的战争电影,《南韩浴血记》,《坚韧的刺刀》《中国之门》《视死如归》和《红一纵队》–是我看过的最真实,最少感伤,最为硬派的战争电影。我希望有一天《红一纵队》能被还原到它最初的版本。([[2005]]年二战胜利六十周年,[[华纳公司]]花大手笔修复了包括《红一纵队》在内的五部二战电影,并推出加长版)

《美国地下社会》中在小巷发现父亲的尸体后,誓言复仇并成为拳击手的孩子,《公园记》里gane evans在街上殴打对手时被尾随在后的子弹射中。《南街奇遇》中thelma ritter扮演的角色孤独而悲惨的死去。还有那么多与其它电影截然不同,充满纯粹而原始情绪的时刻。作为一名电影创作者我热爱塞缪尔•富勒的电影,没有他的影响和榜样我无法完成自己的作品,而作为朋友我同样将永远热爱他。上文是[[马丁·斯科塞斯]]2002年由random house出版的,由塞缪尔•富勒与他人合作完成的自传《一人三面:我的创作,战斗与电影之旅/A third face:my tale of writing,fighting,and filmmaking》所撰写的序言。版权属于chrisam films。

电影年表

作为导演

作为编剧

注释